“倒反天罡，我是你哥。”

鹤羽一边说着，搭在她肩上的手揽得更加用力了几分：“你怎么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让人不省心？”

地面上，着黑礼帽的银发术师走上前来鞠躬：“十秒后，烟将再次被燃。十分钟预计会有共计218吨的烟被燃放，届时，整个夜空都将为今晚远而来聚在此的各位闪烁！”

“尊敬的各位观众，今天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这是本场的最后一场术，也是我们艾伯特表演团巡演八年以来最著名的术。”

“你……”路曦瞳倒了一凉气，怀疑沈鹤羽本就是故意在戏自己。

“喊。”沈鹤羽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很听话地喊了一声；“？”

只能从她那笑得连脸颊都鼓起来的侧脸看，小姑娘大概确实是开心的。

“怎么啦？”沈鹤羽一副人畜无害的样：“烟秀快要临近尾声了，想要再看的话就要等到明年了，我们专心看烟好不好？”

“不是，明明你就小了我好几岁，为什么要让我喊你啊？”沈鹤羽虽然觉得自己也还算是青年少，但是不知为何，在路曦瞳面前简直像是有了几代人的代沟一般。

“再喊一声。”路曦瞳微微低，垂来的发微微挡住了她的脸颊，黑暗之中沈鹤羽看不大清她的表。

“你还是别叫我了。”好好的一句，到了沈鹤羽的嘴里就变了味儿：“我害怕。”

来不及细想，路曦瞳就被地面上的艾伯特表演团引住了目光。

“胡说，我是你！”

“好呢。”沈鹤羽的声音明朗而愉快，让路曦瞳有一自己被他了的错觉。

“你不懂。”路曦瞳心的小人恨不得满地着呼打；“反正你是答应我了，喊不喊？”

就好像有一个人，都已经脱光洗净了之后躺在床上了，却在一边直勾勾地看着你的睛，一边歪着脑袋问你“我们这是要什么呀”一样。

“好。”沈鹤羽了，把手从路曦瞳的肩上放了来。

“嗯……”路曦瞳觉自己整个人被沈鹤羽一声接着一声的撞得七零八落，散成一片一片地在空中打着转飞，脑里轻飘飘的，像是喝了酒一样的。

“听话。”

路曦瞳愤愤地回，却只看到了沈鹤羽无辜而清澈的神;“怎么啦？”

等等，这个走向好像不太对……

……

虽然不知为什么一声就能让她一个人乐成这样，不过在沈鹤羽看来，小姑娘乐得听，区区几声，便是多喊两声也无妨。

不是她想要调戏沈鹤羽的吗？怎么到来……好像是她自己被沈鹤羽调戏了啊？！

原本喧闹的人群在听到了术师的话后纷纷安静了来，就连空中噼里啪啦地放了一晚上的焰火也不知什么时候停熄了

“你要不要把手放去”路曦瞳说着，报复地狠狠了一沈鹤羽的小拇指。

“总有愚儿想当爹。”

“那我是你爸爸！”

“而我们最后的术，也将伴随着烟的腾空而起，为诸位呈现！”

“这样可以了吗，？”

虽然沈鹤羽本似乎并没有如她最初设想般一脸羞地喊着自己，可是看着他一脸迷惑地眨着睛喊自己的样，竟有勾人而不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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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不耽误。”

“。”沈鹤羽微微俯，略带低沉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在耳边响起，像是夏夜里拂过少女白裙摆的微风；“别走好不好？都是了，一定不会让人担心了对吧？”

“我才没有，我……我就是想看的清楚一，我自己有分寸的。”

然后又是十分自然地搂住了路曦瞳的腰。

不是错觉，是真的。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十多分钟之后，沈鹤羽决定是时候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吵了:“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别吵了，不看烟和表演来了吗？”

“不过既然我说什么是什么的话，那你叫我吧。”有便宜不占是傻。

“小孩都觉得自己有分寸。”沈鹤羽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嘲笑。

“嗯。”路曦瞳别过脸去，担心让沈鹤羽看见自己逐渐变态起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