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要你有什么用！”永宁看着铜镜中面目扭曲的自己，一把抓住了旁边小女的发，直接用力往桌角上磕，“废，废，废！”

此刻的另一边，怀柔，还在为永宁公主梳妆的女已经满是冷汗，无论她用什么法，用多少白粉，都无法完全掩盖住永宁公主脸上的黑疤，不能让永宁公主满意。

坤宁的女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有一位胆大的，之前侍奉在先皇后左右的女站来，低声将事的原委说来，让容钰听了个明白。

容钰只是随一问，被问话的小女却浑一抖，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磕磕地回：“回，回殿的话，永宁公主殿的脸，恐怕，恐怕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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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坤宁送来的年礼被永宁公主一掌打翻，里面的桃酥撒了一地，她还觉得气不过，又上去踩了几脚，沉沉地咒骂着容钰。

说到这里，女的声音低去，有些惶恐：“陛自然也看到了怀柔里的形，但陛什么都没说，反而又赏赐许多奇珍异宝给怀柔安抚，陛杀御医的事，朝堂上也有官员提不妥，但陛……充耳不闻。”

小女吓得泪直，额被撞了血，前一片昏但又不敢吭声，害怕自己当场没命，直到永宁撒完了气将她松开，她才连带爬地了里间，由一个小女上她的空缺。

却不想，他们这一举让余毒永久留在了永宁公主殿的脸上，形成了一黑的疤痕，再也去不掉，像刺青一样附在了骨上，哪怕再割开脸颊，剜掉，再来的也是黑的！

“这样不就看不来了么。”陈贵妃漫不经心地了她，“今天可是好日，记得在父皇面前收敛些，乖巧些，别去招惹容钰，她已经不值得被我们放在里了，明白吗？”

而这事定然瞒不过父皇，父皇只要去一次怀柔，在陈贵妃那里留宿，自然就能看端倪。

桃提着煮好的茶来，给容钰倒了一杯大红袍，容钰揭开茶盖，轻轻了，忽然想起什么，问刚才提着怀柔回礼来的小女：“永宁的脸好些了么？”

果然和容钰想的一样，女顿了顿，继续：“如今留在永宁公主边伺候的女都烂了脸，当初给永宁公主殿看诊的御医，被震怒的陛砍了，其余几位御医也都被赶了太医院，终生不得再行医。”

永宁了一气，脸上重新挂上往日温婉的笑意，她看了一陈贵妃的小腹，福了福：“是，母妃，女儿知。”

这会儿小女提着怀柔的回礼回来，将木盒轻轻放在容钰面前，容钰让青竹开了，看了一里面的酸枣酥，也没什么胃，由面的小女们分着吃了。

陈贵妃靠在贵妃榻上，丝毫不顾里面女儿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咒骂，她眉微微动了动，轻轻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笑着对旁边捶的女：“皇上的奏折看完了么，让人去送一碗滋补的汤。”

哪怕容钰不懂朝政，也觉得父皇这些法不是明君之举，但父皇既是天，又是她的父亲，她不该妄加议论，更不敢在父皇面前提及，恐怕说了之后，只会更惹父皇厌恶。

容钰心里隐隐不安，让女去了，重新端起已经温凉的茶饮了一，拿从公主府里带来的话本翻看，平复心绪，等待着傍晚开宴。

于是如今人人都知陈贵妃圣眷正，是一等一的妃，连带着她的女儿永宁公主也受到了陛的偏，陈家风无量，站队陈家的官员也日益增多。

“怎么会呢？”容钰有些惊讶地放茶盏，语气疑惑，“中御医良多，个个医术超，怎会连一小小的疤痕都无法祛除？”

女领命去了，陈贵妃继续笑着看诗册，接连品了几首诗后，里间的脚步传来，她放书册抬，看到了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白粉，勉遮住疤痕的女儿。

原来那把划伤永宁公主脸颊的匕首上，涂有来自漠北的特制毒药，御医们不了解这毒药的独特之，只当普通毒药除了毒，就照祛疤的方开了药膏。

永宁算是永远毁了容，半生估计都要带着面纱门，以永宁的，恐怕周围伺候她的女们没有一人能留一张好脸，都得像她一样毁了容，她才能心里畅快。

容钰听的心颤，不由得住了手里的帕，也明白了方才的小女为什么会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