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坐在雕檀木椅上的王老夫人那气终于了上来，她面隐隐都有些发青发紫，嘴也白了。

她就着小丫鬟的手连了半杯人参茶，这才说了话，能够发声音来：“今日是王家招待不周，惹各位不快了，恕老年迈衰，不能再招待，等改日，老必定再宴请各位……”

这寿宴是彻底办不去了，主人家已经没有待客的心，客人们也不好多留，纷纷识趣地起告辞。

顾云溪来的时候和容钰同乘，这会儿宴会散了，她要回镇国公府，自然是要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坐车回去，不好再劳烦容钰送她一趟，依依不舍地和容钰拜别，走回了母亲边。

王家的府邸前，车和来往的人熙熙攘攘，容钰浅笑着挥了挥手，也转踩着脚蹬上了车，她刚刚坐好，想让桃上车来帮自己卸几只簪，好靠着枕歇息一会儿，就觉到车帘被掀开，接着有人上了她的车。

容钰的惊呼地堵在边，她睁圆了睛看着近在咫尺，笑看她的许怀鹤，原本抓着的手也放松来。

等许怀鹤挪开捂住她朱的手掌，容钰带着几分惊喜，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车帘挡住了寒意和风雪，也挡住了外面大半的光线，但容钰的睛依旧漂亮的如同会发光的珠玉宝石，眸里只印着他一人的影，许怀鹤心里微妙地满足，也压低了声音，几乎和她贴耳呢喃：“觉得殿应当想念我，便来了。”

容钰呆了一瞬。

明明是许怀鹤偷偷上了她的车，却要倒打一耙，说是她思念他，容钰回神后红了耳朵，轻轻推了推许怀鹤的肩膀，语调哝：“谁想你了！”

许怀鹤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轻轻环着她的手腕，用修的手指着她的掌心，一举一动都带着调的滋味，偏偏神和神又正经极了，静静地看着容钰，直看得容钰红了半张脸。

容钰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在枕上，但也没将手回来，任由许怀鹤牵着，低声问他：“你上我的车，没叫其他人看到吧？你也别待太久了，我上就要回公主府了……唔……”

她后面的话全都消散在了许怀鹤突如其来的吻里，许怀鹤半跪在她前，朝着她靠过来，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依旧牵着她，细细地吻着她的，将她的脂蹭走了大半，原本的艳红只余了一层浅浅的桃。

这次的吻和那夜在白云观里不同，许怀鹤要克制许多，浅尝辄止，但依旧稳得容钰气吁吁，双目迷离，泛起了一层雾。

如同久旱的人突逢甘霖，却怀疑是假象，只敢浅饮一，缓解自己快要疯掉的望。许怀鹤克制地偏，松开容钰柔甘甜的双，依旧半跪在容钰前，贪恋地轻抚着她的脸庞，从眉尾一直抚摸到。

容钰攥着许怀鹤宽大的衣袖，因为呼急促而起伏着，只闻得到许怀鹤上的沉檀香气，有些迷茫地看向许怀鹤，尾微红：“今日也要渡气么？”

许怀鹤顿了顿，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角眉

梢皆是温柔，和平时面若寒霜的谦谦君判若两人，像冰湖乍裂，透一线，鹤羽掠，留浅浅漾的波光。

他怜地再吻了吻容钰微张的双，对上容钰疑惑羞涩的睛，用带笑的话语回复：“不，只是一个面首该的，讨公主殿心罢了。”

许怀鹤面坦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人的话语，容钰的思绪完全被他牵走了，顺着他的话迷迷瞪瞪地问：“面首？讨我心？”

“嗯，”许怀鹤牵起容钰耳侧因为刚才亲吻而蹭的青丝,放到鼻尖轻嗅,香让他心更加愉悦,刻意问,“殿难反悔了？”

容钰没料到许怀鹤那日说的竟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要当她的面首,她脸上闪过几分慌,不想这样作践许怀鹤，更害怕许怀鹤不是自愿,而是迫于权势而委于她，怀恨在心,来日向她报复，连忙解释：“我没有，只是，你若不愿，我也不勉的。”

她已经完全忘了最先说面首这事的人是许怀鹤，并非她的本意，毫无察觉地一步一步走许怀鹤为她准备好的陷阱里。

许怀鹤忍住边的笑意，他微微垂,神有几分落寞,就连清冽的声音也带了委屈：“微臣当然是愿意的，能够侍奉在公主殿左右，是臣的荣幸。但公主若是对臣无意，那臣也不会留,惹公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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