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低微，官职也不，不上公主殿。”许怀鹤漆黑的眸里映容钰的脸，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寻常的冷淡，“能在公主边勉当个面首，让殿兴，就已经是臣的荣幸了。”

只要能够在容钰边有一席位置，对他来说就足够了，不用远远看着他的明月悬，而自己竭尽所能也碰不到，就够了。

他以前还想着，等自己到那个位置，就将昭华公主囚于边，求一段缘分，没想到老天还是眷顾他的，竟让他提前有了机会。

容钰这是真呆住了。

隔了几息之后，她的脸颊像海棠一样红得熟，就连脖和耳朵都染上了同样的颜，容钰惊得连话都快说不连贯，小声问：“你，你真的要我的面首吗？”

许怀鹤这算是在自荐枕席吗？

“只要公主殿想，臣便是。”许怀鹤垂眸，遮住里溢满的笑意，面上依旧一片正直，仿佛他们正在讨论什么极其正经的事，“只是这样对殿的名声不好，不能让旁人知。”

也免得让那群鬣狗闻到味，把容钰当成把柄来威胁他。

容钰听着许怀鹤的话，总害怕许怀鹤觉得她以权势压人，并不自愿和她在一起，对她的谊都是假的，之后若了事，还是会抛弃她，离她而去，而她又会被送去漠北和亲，重蹈覆辙上一世的命运。

“我不会迫你的。”容钰小心地开，她试探地望了望许怀鹤的神，却并没有看什么，没觉得许怀鹤不愿，但也没觉得许怀鹤有几分自愿。

她都快被搞糊涂了，心里和脑袋里都糟糟的，不明白许怀鹤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仅要面首，还要偷偷地？

容钰皱起眉，陷犹疑和思考之中，许怀鹤不自禁抬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忧愁，却不小心到了容钰的细眉，指尖染了眉黑。

容钰看着许怀鹤近在咫尺的俊脸庞，龙章凤姿，目光专注，眉骨似青峰聚雪，尾略显细，如工笔勾描，薄边似乎带着笑意，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话本里的男狐狸。

但许怀鹤绝不会是怪化形，他更像是天上的仙侍凡，一举一动都带着疏离，是这世上最清冷端正的君，不好女，不钱财。

许怀鹤看着自己的指尖，目光顿住，他捻了捻，放到鼻尖轻嗅，确认的那一刻神冷凝：“这是铅粉。”

容钰还沉浸在许怀鹤的好颜里，脑海里不断想着“面首”两个字，她呆愣地问：“什么？”

“殿所用的描眉件，里面掺了铅粉。”许怀鹤的中积聚着怒气，“铅粉有毒，不能贴肤，若是用的多了，便会神不知鬼不觉中毒。”

听到“中毒”二字,容钰迷蒙的双眨了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不自觉顺着许怀鹤的目光，抬起指尖想要碰自己的眉尾,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许怀鹤所说,她用的螺黛里掺了铅粉。

但还没有碰到,就被许怀鹤攥住了手腕。

“殿别碰。”许怀鹤低声。见容钰听去了,就立刻松开了手，像往常一样克制有礼,似乎刚才说面首的人并不是他。

容钰垂手,愣怔地盯着他的脸，心想真奇怪,明明是许怀鹤先提起的，为什么她却有愧疚,好像自己玷污了许怀鹤这朵岭之，是自己迫许怀鹤答应的，好像许怀鹤并不愿意，是她人所难似的？

她思索着现如今自己和许怀鹤之间的关系，连铅粉的事也忘了，嘟着，一颗晶莹的泪还挂在睫上，要坠不坠,轻轻一眨,就掉在了裙面上，洇一小的痕迹。

许怀鹤而见她依旧呆呆的，将泪打的帕重新拿起来，又端起旁边的茶,将帕浸，然后抚上容钰的眉，轻轻拭。

浅粉的帕很快染上了墨黑，容钰盯着帕上的痕迹，这才回神，想起桃曾经说过，这螺黛的品质极好，轻易抹不掉，要用特制的粉末才能去，现在却这么轻易就卸掉，是不是说明她早就哭了脸？

虽然早已在许怀鹤面前丢尽了脸面，但容钰还是立刻抬手捂住了脸颊，不想让许怀鹤看到了妆的自己。

她现在肯定很难看，

这一世她还从未这样狼狈过，都怪，都怪许怀鹤！

这一次许怀鹤没再拦她抬手，铅粉已经被净，他确认了铅粉的量之多，皱眉的同时看了容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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