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气依然温和，但熟悉他的人都不难听其中压抑的笑意。

好在其他人笑得比诸伏景光还要过分。

就连伊达航都在原地可疑地搐一阵，捂嘴蹲：“噗——抱歉！我想到了一些伤心的事！”

北川琉生：“？？”

降谷零幽幽转，帽檐影灰紫睛哀怨地凝视所有人。

之前况急分不心神，降谷零还无知无觉在医院里好好受了一番劫后余生。

等他回过神站在镜前面，才发现自己那一金短发被该死的朱奈瑞克剃成了板寸！

板寸！！

贴着、坑坑洼洼的那！！

照镜的那一刻降谷零只觉天塌了，双手无助地抱上脑袋。

看着青年一脸哀莫大于心死，北川琉生终于回过神。

他眨眨，又眨了眨，终于还是没忍住，双一弯，抬手遮挡上扬的嘴角：“不是——有、有这么严重吗。”

“……”

好、很好，降谷零目光一扫而过，嘴角挂上“波本式”冷笑，咬着牙一字一顿：

“特、别、严、重！”

不要以为他不知，北川琉生每一次看见他，目光第一落绝对是自己的金发。

这家伙嘴上不说，其实对耀夺目的事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北川琉生立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偏咳了一声，义正言辞：“没有的事。”

降谷零不信，并且已经掌握证据：“那从基地回来后，你视线落在我上的时间比之前每小时少了五分钟这件事怎么说？”

每小时五分钟，一天就是两个小时，光是想一想他就牙，恨不得把乌莲耶和朱奈瑞克拖来鞭尸。

北川琉生浑然不觉：“哪有！”

“就有！”

这俩人开始旁若无人地“争执”，边氛围自成一，别人难以去。

时隔多年伊达航几人再一次受到了那被开嘴行狗粮的饱腹。

他们对视一，默契十足地齐齐向后转，蹑手蹑脚离开。

门前松田阵平还不忘“贴心”地把地上生发剂捡起来，拍拍灰，摆在桌最显的地方。

……

咔哒一声关门声，病房里反倒安静了来。

降谷零目光依旧哀怨，但比起刚刚收敛了不少，只不过还是意有所指地注视北川琉生，显然想听他说些什么。

北川琉生当然知他想问什么，踟蹰片刻，犹豫着开：“……如果我坦白，能争取宽大理吗？”

降谷零不置可否：“比如？”

明明那些事时毫无负担，隐瞒警察厅时也游刃有余，可只要面对降谷零，北川琉生就难免生些忐忑。

不过更糟糕的一面降谷零也看过了，他索破罐破摔：

“比如向地赌场组织在其他黑帮的卧底信息。”为了挑起黑吃黑，给组织施压，同时也为了今天这事能有人给自己背锅。

“比如非法侵乌莲耶邮箱。”因为不信任警察厅，他必须比所有人更先知降谷零在哪里。

“比如在黑市非法购买枪支武。”为了瞒住警察厅同事，不在基地留证据。

“……”

……

沉默在两人之间诡异地蔓延，整个病房霎时间落针可闻。

降谷零尽量让自己面无表听完了，饶是提前了心理准备依然一气。

他间几个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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