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有完。”

说完他就离开了。

无：“到服药的时间了，世叔，我先走了。”

追命也若有所觉，“大师兄，我送你回去吧。”

他推着无的椅带他离开。

屋里只剩了冷血和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亲自给他倒了杯茶，“不要顾忌什么，你尽可以说来。六分半堂是我们的敌人，你难还怕说他的坏话？”

“当然不是。”

冷血：“我是觉得，六分半堂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我若当面反击也就罢了，自己没能解决，反而背后说他不好，实在小心。”

诸葛正我：“你竟能忍得住，不跟他起冲突？”

冷血默然片刻，实话实说，“我有些怕他。”

就像会畏惧六分半堂一样，他的直觉同样锐，潜意识里也在畏惧他。

刚开始冷血没有察觉到这一，在心中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比如六分半堂作恶多端，为捕快，看他不顺很正常。

再后来看着六分半堂和其他军官相，他也不停地挑剔，觉得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最后发现，六分半堂和其他人相的并不算好，他又觉得六分半堂仗势欺人。

直到他无可躲，被迫和六分半堂近距离相，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排斥，而是畏惧。

诸葛正我：“他和金风相比如何？”

冷血：“金风的气势大，但还不足以令人畏惧。六分半堂不懂得遮掩自己的狠，他时常带笑，假作友好，反而更显得违和，叫人心生忌惮。”

诸葛正我：“他了什么？”

冷血：“他……”

冷血的脑里闪过一连串的画面。

六分半堂他说“好的”和“是的”。

六分半堂学习降军。

六分半堂说他是世叔驯化的狗！

在六分半堂面前，冷血没有什么觉，当着世叔的面他才意识到有多么难以启齿。

诸葛正我：“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不用不好意思，这都是为了了解我们的敌人。”

冷血：“他的学习能力极，或许有一天，能完全隐藏起自己的异样，表现得像个好人。”

诸葛正我：“六分半堂拥有人形，就注定了会有这一天。我们应该把他当成一个人，当成另一个雷损来看待，而不是一方轻易不会改变的势力。”

冷血：“他很讨厌说话后对方没有回应。”

诸葛正我：“怎么说？”

冷血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诸葛正我反应过来：“就是这样。”

冷血：“是的。”

冷血懊恼地了把发。

诸葛正我：“你一向沉默寡言，又和六分半堂初次相识，跟他不算熟悉。他回话之后，你没有回答，他对你了什么？”

冷血郁地说：“他我说话。”

诸葛正我忍着笑，“这也能迫？”

冷血：“他说如果不知说什么，就回答‘好的’或者‘是的’。”

诸葛正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冷血的两次异常，都是在说这两个词之后现的。

看来六分半堂迫过他很多次，以至于冷血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回答。

看来冷血这几日，过得确实不容易。

诸葛正我这样想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冷血：“世叔？”

诸葛正我：“你还记不记得，金风也喜用这两个词？”

冷血都没怎么注意，听诸葛正我说起，回忆了一：“确实如此。”

诸葛正我：“难金风和六分半堂接的，比明面上还要早？”

“我觉得不是。”

“你有何见解？”

“这次去，我遇到了白云城和沈稚，他们两个也这么说话。”

追命回来以后，已经把沈稚的所有信息告诉了诸葛正我，四大名捕也都知了他的真实份。

追命话语中倒是说起过，沈稚的言谈措辞很独特，有一未经人事的觉，而且他经常撒谎，倒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格方面有些不着调。

冷血：“我想，这应该是他们的共。而且金风跟沈稚和白云城都有过来往，未必是在六分半堂那里学的。”

诸葛正我：“原来是这样。”

如果追命解释得更清楚些，他们早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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