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更懵了：“什么？”

沈稚：“所以是不是人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

陆小凤想了想，“你在骂我不是东西？”

“我不会骂你的，你放心。”沈稚真心，“其实我很喜你的，我也喜西门雪，喜叶孤城，喜你们所有人。”

陆小凤已经确定。

他绝对不可能是人！

和陆小凤聊天真的很愉快，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喜他。

沈稚步伐轻快地回到房间里。

他觉得狄飞惊的设定跟陆小凤是有一重合且离谱的。

不有什么困难，狄飞惊都能解决得了，所以所有人都想和狄飞惊朋友，狄飞惊也确实可以向包容所有人。

他擅友的名声很大，看起来人缘特别好。

但是没几个人能找得到狄飞惊。

为六分半堂的大堂主，狄飞惊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他很忙，而且清孤傲，看起来有社恐，本没几个朋友。

这哪是什么好名声，不知哪个缺德的给他打响的。

沈稚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悠悠地想，金风是时候回去了。

“沈稚，来。”大爹说。

“你来，门没关。”

叶孤城屋，关好房门，站在床边看着他。

沈稚礼貌地问：“你要过来躺吗？”

叶孤城冷声：“你不是南王世。”

沈稚：“是的。”

叶孤城：“你究竟是谁？”

沈稚：“我就是我。”

叶孤城笃定：“你本不是人。”

去海边练剑，两人的衣衫都会被海打，沈稚的红袍却总是得很快。

他的瞳孔异于常人，看上去就像破碎的黑玉石。

他的力充沛，从未喊过累，也不会汗。但是格外弱，稍稍一碰就会留青紫。

叶孤城再次肯定地说：“你和白云早就相识！”

沈稚躺在床上, 刚好能看到叶孤城的，“你的怎么一赘都没有？”

叶孤城：“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话。”

“好的。”沈稚说, “我是个什么东西？”

叶孤城握手上的剑。

“别打我。”沈稚翻一圈, 躺到了里面，“我是知白云, 可是白云这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孤城：“什么时候的事？”

沈稚老实地说：“西门雪认识白云那天。”

叶孤城瞳孔骤缩。

从一开始，沈稚就在提醒他，万梅山庄化形成人是真的，白云城也是真的, 好像他已经亲见到过，没有任何怀疑。

沈稚提议接白云回家，持跟随自己上路。那时叶孤城以为他童心未泯, 如今想来，分明是在期待与白云相见。

他几次指路，有意带自己来这边，住这间客栈。

沈稚邀请西门雪用饭的时候，他和西门雪等人没有任何谈, 只有白云站在旁边，距离沈稚很远。

叶孤城那时并不认得白云, 只看了一, 并未过多关注。

得知真相后回忆起那个画面，竟有些诡异。

沈稚为什么在那里, 一言不发，只盯着他的房间？

白云又为什么在哪里？

楼时，沈稚刻意留在最后, 低声与陆小凤谈。

陆小凤显然想说些什么，几次被他制止，误会才一直继续去，直到白云消失。

沈稚在针对白云。

他和白云之间，拥有其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

沈稚的回答足以证明这一！

叶孤城沉默许久，整理好思绪，“你讨厌白云？”

沈稚：“不讨厌。”

叶孤城也觉得，沈稚对白云并无恶意，正因如此，沈稚的思维更加难以捉摸。

叶孤城：“你在楼梯上和陆小凤说了什么？”

他已经好了沈稚拒绝回答的准备，正想顺势问一个问题，沈稚开了。

“他问我跟你什么关系，我说我是你儿，他不信。”

“……”

“我又说我是你老婆，他信了。”

“……”

沈稚看到叶孤城握着剑的关节没有那么用力了，鼓起勇气，把他拖到床边坐。

这两人终于平等了。

沈稚：“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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