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地府差众多，不止你说的这些。”

“那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为你施展了隐术。”焦恒顿了顿，接着说：“能跟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焦恒了晨曦养老院, 发现所有老人都被喂了安眠药，只有一人除外，是个两鬓斑白的老太太, 她拿着录音笔站在值班室外，偷偷录着里面人的对话, 不承想医院里安装的是应摄像, 看着被人发现，幸亏焦恒助她脱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为何要行如此危险之事？”

老太太听他这么问，神有些复杂, 慢慢地走到床边坐, 沉默了许久方才开，“我丈夫是军人, 孩刚三岁，他就走了, 剩我们孤儿寡母, 日不好过。好在他有不少好战友, 一直接济我们娘俩, 日虽然不宽裕，却也算平顺。后来，孩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就想让我也找个老伴。其实我跟老张……老张是我丈夫的战友, 他媳妇儿也走得早, 为了接济我们家，他没再娶，连个香火都没留。他对我的心思，我明白, 想着等儿结了婚，我们俩就搭伙过日，没承想他竟病死在了养老院。”

老太太的眶红了，嘴不自觉地颤抖，可见她的悲伤。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半年前。说是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老太太顿了顿，接着说：“他压没有心脏病，哪来的心脏病突发。”

“既然有怀疑，为什么不报警？”

“报了，可法医的尸检报告证明，确实是心脏病突发导致的死亡。”

“你不相信警察的调查？”

“在他死之前的一个月，我刚陪他去医院了检，他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不可能短短一个月就得了心脏病，还死了。”

“所以你怀疑是他们动了手脚，住养老院是为了调查他的死因？”

老太太，一气，说：“不只是他，住养老院的很多老人都死得不明不白，可那些儿女只要有钱收，完全不他们是怎么死的，真是悲哀啊！”

焦恒也跟着叹了气，“那你都查到了什么？”

“他们在老人的里了安眠药，只要喝去，一觉就能睡到天亮，不别人对他们什么，都不会有察觉。”

“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天我肚不舒服，刚喝了没多久就吐了，就那么昏昏沉沉在床上躺着，没过多大会儿，就有人推门来，我那时候正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他们摆我的，让我仰躺着，双手叠放在上。我没敢动，任他们摆，之后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才知原来他们在里了安眠药，等老人们睡熟后，将他们的摆正，如果查房时，有人不是这状态，就会被带走。”

“被带走？带去哪儿？”

“他们没说。”老太太摇了摇，“之后他们端来的，我都会照常喝，喝完就抠嗓吐来。前几天总吐不净，药效还是有，今天比较好，只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就想着去值班室瞧瞧，没承想他们的摄像是特制的。”

“你不能再在这儿待着，否则会有命之忧，我送你去。”

有了时间，焦恒能施展大隐术，这样摄像也不能捕捉到他。

老太太挣扎片刻，说：“无论你是谁，今天都救了我的命，我很激，原本不应该再麻烦你，但我还是想厚着脸求你件事，求你一定要查真相，还那些死在这里的老人一个公。”

“你放心，我会的。”焦恒郑重允诺。

“谢谢。”老太太再次红了眶。

焦恒将老太太送养老院，又给老太太的儿打了电话，两人便在路边等着。

老太太仔细打量着焦恒，说：“你真的是差？”

“是。”

老太太笑了笑，说：“跟我想象中的差不一样。”

“鬼也曾是人。”

老太太一怔，犹豫片刻，还是问：“老张是不是也变成鬼，去了曹地府？”

“人死了都会变成鬼，他自然也不会例外。”

“老张总说他这一辈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唯独对不起的就是他媳妇儿。他常年在队，全靠他媳妇儿替她料理家事，生病了也不敢告诉他，就怕他担心，生生把小病拖成大病，临了临了，他这个丈夫的，也没能见她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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