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的眉越皱越，“你的意思是他们被封了？”

“家成员众多，还能把老人送去养老院，本就很说明问题。”白溪嘴角勾起讥讽地笑，“说句不好听的，老人在世，他们觉得麻烦，老人死了，只会觉得解脱，还能捞一笔钱，一举两得。”

虽然听白溪这么说，胡清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现实社会就是很多这样的例。

“胡队可以查查他们的账，在这个时间段是否有来路不明的收，这样就能知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胡清河，问：“还有其他发现吗？”

“暂时只收集到这些信息。”

“既然这桩案牵涉鬼煞，那你是不是也会介调查？”

“我上有伤，需要时间疗伤，焦恒会代我去走一遭。”

“你的伤还没好？”胡清河关切地看着白溪。

说到这儿，焦恒忍不住接话：“旧伤没好，又添了新伤，如今能坐在这儿跟胡队说话，是他命大。”

“难怪我瞧你脸不对。”胡清河无奈地叹了气，“可惜我就是个普通人，帮不上你什么忙。”

“有多大的能耐多大的事，胡队得已经够多了。”白溪从空间中拿一条手串，递给胡清河，“这是泡过朱砂的百年桃木所致，着它寻常厉鬼近不了，价格至少要十万，今天我心好，就给胡队打个折，给我一万吧。”

“一折啊。”胡清河接过手串，仔细瞧了瞧，发现每颗珠上都刻着符咒，“没想到你这个视财如命的，竟然这么大方。”

白溪挑了挑眉，说：“胡队最近发奖金了，一万块都不嫌贵。”

“嫌啊，怎么不嫌。那你再给我打个折？”

“行啊，那就一万二吧。”

胡清河忍不住翻了个白，拿手机给白溪转了一万块。看着零钱变成了两位数，他不禁一阵疼，说：“我说白溪，你是不是知我有多少零钱，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就要一万块。”

看着到账信息，白溪笑弯了眉，说：“胡队在我这儿没有秘密。”

“我就知。”胡清河将手串上，“你再赊我几张符咒吧，等个月发了工资，我再还你。”

白溪清楚胡清河这是想给手底的人用，说：“就算你给了他们，他们也不一定用。”

“我买些吊坠啥的，把符咒装去，他们不知，也就用了。”

白溪从空间中拿几张符咒，“一共五张，也是一万块。”

“这么贵？”胡清河忍不住了声音，“你就不能再给我打个折？”

“符咒也分中低档，我给你的都是档符咒，除了我这儿，你买不到。”

胡清河清楚白溪的为人，一咬牙将符咒接了过去，说：“我一个月的工资都没这么多，更何况是零钱，我得慢慢还。”

“那就给胡队搞个分期还，每个月还五百，两年还清。”

“你等会儿。每个月还五百，二十个月就能还完，你怎么让我还两年？”

“多来两个月是利息。图灵当铺可是从来不赊账的，这是几百年来的规矩，这些符咒算是我个人所，你不得给我利息？”

胡清河一阵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说：“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财迷！”

白溪抬看看墙上的时钟，起说：“看在胡队破财的份上，今天就留胡队吃个中饭。”

“还是改天吧。”胡清河也跟着起，“队里还有事没忙完，我这也是空过来的。”

白溪也没求，“对了，有件事劳烦胡队帮我留意一。”

“什么事？”

“咱们海宁有家律师事务所叫封染，他的法人是封亿，在广宁了意外，现在是我的主顾，将他的所有财产作为抵押。封家人都是难缠的主儿，估计要生事，你帮我留意一，我现在要理鬼煞一事，又有伤在，实在有些分乏术。”

“你说的这个律师事务所，我知，跟他们打过几次。”胡清河停顿片刻，接着说：“可既然封亿的死是意外，为什么还会和你易？”

“胡队不愧是刑侦队，够锐！”

“你少捧杀我”胡清河没好气地说：“我能有这样的判断，是因为对图灵当铺足够了解。”

“他的死跟我有关系……”白溪将黄溪村一事简要地说了一遍。

胡清河困惑地问：“封亿不是男人吗？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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