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依旧不接她的话，问：“你老公事时接的单是去哪儿的？”

准备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又被吞了回去，崔秀英只觉得有一气不上不，十分难受，一气，说：“义县。”

“事的地是哪座桥？他的尸打捞到了吗？”

“和兴桥。”崔秀英停顿片刻，接着说：“打捞了三天，都没能找到尸。”

“没找到尸，是怎么认定他已经死亡的？”

“我们完全照法律程序走的，如果有什么异议，你可以去法院申请重审。”

为了对付崔秀英，胡清河把她调查得清清楚楚，现在就是在明知故问，“客人的尸找到了吗？”

“找到了。”崔秀英眉微蹙，脸上闪过浮躁的绪，不过很快便被她压了去，“你们是警察，想知这些事一查就行，何必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我们也不想浪费时间，是你不合调查。”

“我哪里不合？你们问什么，我回答什么，还怎么合？”

白溪笑了笑，说：“她的节奏被打了，已经开始心浮气躁。”

焦恒没白溪那么乐观，说：“这可是杀人罪，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会咬死不认。”

“问询是有时间限制的，还容易打草惊蛇，若胡队没有准备，不会轻易去带人。”白溪对胡清河还算了解。

焦恒转看向白溪，见他嘴角笑，忍不住握住他的手。白溪一怔，转看过去，无奈地笑笑，与他十指相扣。

“你认识怀臣吗？”

听胡清河终于正题，崔秀英悄悄松了气，说：“算是认识，不算熟。”

“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大约一年前吧，我丢了证件，是他捡到还给我。”

见她停来，胡清河接着问：“之后呢？还有什么集？”

“我以为我们之间就是陌生人，不会再有什么集，可他不这么想。”崔秀英一气，接着说：“他跟踪我，知了我家的地址，天天偷窥我，扰了我好一阵。”

“你是说他跟踪你，扰你？”

“没错。我还报过警，可他不承认，我也没证据，就不了了之了。不过警察还是教育了他一顿，希望他不要违法犯罪的事，只是不用，他变本加厉，甚至威胁我，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就让我好看。”说到这儿，崔秀英看向胡清河，似是刚反应过来，激动地说：“我知了！一定是他杀了琳琳！是怀臣，我没答应他，他就报复我，杀了琳琳！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答应他，琳琳就不会遭遇这事，我的错！”

看着崔秀英梨带雨的模样，胡清河没有一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有些想笑，“可他说是你指使他杀人。”

“他说是我杀了琳琳？”崔秀英底满是惊讶，这惊讶有几分是伪装，还有几分是真的惊讶。她没想到她到疯的男人，竟然会指认他，果然男人总是靠不住的，“琳琳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杀她？他明显是为了报复我才这么说的。你们抓我过来，不会是信了他的话吧。”

“他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他说是你指使他杀害于琳琳，从他接近于琳琳开始，到实施计划，都是你在控。而你又说是他为了报复你，杀了于琳琳，然后再嫁祸给你。你说我该信谁？”

自怀臣被抓后, 崔秀英就一直在预想这场审讯，不知预想了多少遍，将警察可能问的, 以及计划中的漏，想了又想, 可以说是好了十足的准备。只是胡清河审问不常理牌, 一时间打了她的节奏，好在最后问题还是会回归到案上，慢慢又掌握了主动权。

“当然是信我。”崔秀英看着胡清河, 神中满是不能理解, “琳琳是我女儿，亲生女儿, 她是我亲手拉扯大的，我和她的, 就跟你妈和你一样, 是骨血亲！而怀臣是什么人？跟踪狂、偷窥狂, 被警察理过的变态, 你们相信他，不相信我？”

“跟踪狂、偷窥狂、变态，在你心里，怀臣就是这样的人？”

听着他重复自己的话，崔秀英突然有些心慌, 不过很快便压了去, 说：“如果有人时间跟踪、偷窥你，难你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怀臣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们是男女朋友，他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 是你说不想公开关系，所以才会偷偷摸摸地跟着。也是你说只要杀了于琳琳，你就和他结婚。”

“他胡说八！”崔秀英立刻反驳，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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