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焦恒笑了笑，跟着白溪坐了来。

白溪喝了茶，抬看向狼恬，说：“把刘萌放来吧。”

狼牙拿锁灵，默念咒语，手掐指决，将刘萌放了来。

刘萌狼狈地摔在地上，在怔愣了片刻后，警惕地看向众人，目光落到白溪脸上时再次呆住，过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神复杂地说：“是你。”

白溪闻言眉微蹙，问：“你认识我？”

刘萌中闪过复杂的神，上缠绕的怨气竟然在慢慢消散，“你还记得二十年前救过的小女孩吗？”

“二十年前？”白溪这些年救的人不计其数，乍听她这么说，还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

“临泽小新村，我被推河，是你救了我。”

当年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突然被一只手攥住拉面，醒来就看到艾方寒那张绝的脸，不由怔住，等回过神来时，白溪已经走了。她就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时隔二十年，竟然又见到这张脸，而他一没有苍老。

白溪仔细想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说：“当年那个小姑娘是你。”

刘萌，说：“你也是鬼差吗？”

“是。”

“难怪二十年了，你一没变。”刘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拢了拢发，又拉了拉衣服，“对不起，我这副样太丑了。”

白溪挥了挥手，刘萌残破的慢慢恢复，转间的工夫，就恢复了她生前的模样。刘萌惊喜地看着，随后抬看向白溪，激：“谢谢！”

白溪摇摇，“你虽然是苦主，却也犯了罪孽，逃不过地狱的场。”

“我知。没关系，真的，我的事，我认。”

大约二十年前, 白溪去临海办事，远远看到一群小孩在河边玩耍，本来没怎么在意, 可他刚转就听到‘扑通’一声，转看去, 站在河边的孩们正指着掉河里的小女孩嬉笑着, 完全无视小女孩的呼救，甚至还有小孩拿石丢她。

“去死吧！”一个男孩凶狠地喊：“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老师骂。”

白溪见状皱了眉, 快步走到河边, 孩们见有大人过来，一哄而散。白溪河里, 在小女孩沉去之前，攥住她的手腕, 把她救上岸。实施急救后, 小女孩悠悠转醒, 白溪见她没什么事, 便转离开了，没想到时隔二十年，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如果不是你救我，当年我就淹死在河里了，你有什么要问的, 就问吧。”

白溪抬看向狼恬, 说：“给她搬把椅。”

狼恬应声，搬了把椅过来，放到刘萌边。

“坐吧。”

刘萌转看了一，试探地坐上去, 没想到竟真的坐到了椅上，激：“谢谢。”

白溪倒了杯茶递过去，刘萌伸手接了过去，温的让她睛一阵发酸，有些哽咽地说：“谢谢。”

等她绪稳定了些许，白溪方才声说：“说说你死后发生的事吧。”

刘萌沉片刻，说：“那天胡斌以应酬的名义，约我去餐厅，趁我去厕所的时候，在酒里了药，我喝了以后就觉得迷迷糊糊，待我恢复意识时，发现正躺在一张床上，四周的环境很陌生，浴室里还传哗啦哗啦的声。我想站起来，可手脚发，等我踉跄地走到门时，胡斌从浴室来了。他见我要走，上前抓住我，我拼命挣扎，惹恼了他。他随手拿起桌边的烟灰缸，使劲砸我的。最初我能觉到疼，到后来就觉不到疼了，只觉得，前一阵阵发黑。”

说到这儿，刘萌停了来，底满是恐惧，握住杯的手了，贪婪地汲取杯上残余的温度。

白溪拎起茶壶，示意她把杯拿过来。刘萌愣愣地看着茶壶，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将茶杯递了过去。白溪给她倒了杯茶，冒来的气打在她面上，的的，突然有些想哭，只是她已经死了，再也哭不来了。

平稳了一会儿绪，刘萌接着说：“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枯井，我想去，可试了无数次，总是被一看不清的屏障挡回来。我坐在井里看着日夜替，整整经历了一百个日夜。那天，一个人影现在井边，我刚要开求救，那个人影就来到了前，完全不受那屏障的约束。他穿着一黑，外面裹着黑袍，还着帽，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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