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在哪儿卡住了？”

白溪打了一焦恒的筷, 他趁两人谈案时, 偷偷去夹小炒。焦恒讪讪地收回筷，夹了木耳放碗里。

“没错。”胡清河咽嘴里的米饭，“因为在同城，所以当日就送达了。我们查了所有能接到玩偶的人，没有一个有嫌疑。”

胡清河瞄了两人一, 忍不住翻了个白，说：“她说是她妈妈害死的她？可她事那几天, 她妈妈一直在医院, 从没离开过, 不可能是她。你把白朝叫来, 好好问一问。”

胡清河好笑地说：“我看你真是钻钱里了。”

胡清河清楚白溪的，素来说一不二, 问：“八折是多少钱？”

白溪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看着玩偶的照片，这是一个一米的熊玩偶，红黑系，看上去有些恐怖，属于暗黑系列的玩偶。玩偶的拉链在后背，从脖到，用的是隐藏拉链，被一层白的胶封住。

“让白朝过来问话可以，不过得付费。”

“你们找不到这个人？”

“我们查到了于琳琳购买玩偶的记录，是上个月的17号，也就是8月17日，在一家名叫玩偶屋的店里网购的，而且是定制款，玩偶从形态到工，都是照于琳琳的要求定的。半个月后，也就是9月2日货，于琳琳亲自签收。9月5日，于琳琳以快递的方式将玩偶寄，地址是邵之恒所在的娱乐公司。我们询问了快递员，他说上门取件时，一个大箱放在门外，给于琳琳打电话，于琳琳没接，两人是用短信完成了快递的邮寄。”说到这儿，胡清河停了来，夹了一块锅包放嘴里。

胡清河的睛亮了，随即说：“两千块任意问？”

“直播。大约三个月前吧，她开始直播，儿童的，大人的思想，再加上会打扮，引了不少粉丝，光是打赏，一个月就有一两万的收益。只可惜赚了钱没用在给她妈妈治病上，用在了追星上，我是真搞不懂他们的脑回路。”

“她来过图灵当铺。”

胡清河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明白了过来，：“白跟你报备了？”

“于琳琳是单亲家，他妈妈得了病，一直在住院，那段时间家里就她一个人。我们也去他家了搜查，除了她和她妈，找不到其他人留的痕迹。我们也对那只玩偶了全面的检验，但凡留痕迹的人，全了调查，都排除了嫌疑。”

“她来过当铺？”胡清河有些激动, “生前，还是死后？”

“不能。”胡清河明白白溪想问什么，“那个箱是被人从外面封好的，她一个人无法完成，必须有人帮忙。”

“玩偶照片有吗？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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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胡队说，快递员收件时看到的是一个大箱，多大的箱，于琳琳是否能到，先将玩熊放箱，再钻去拉上拉链？”

胡清河了张纸巾手，掏手机，调照片，递给白溪。

白溪摇摇，“所以胡队还有别的想问。这样吧, 就一价，两千块，消息可以任胡队问。”

“死后也来过？”胡清河的睛亮了起来, “都说了什么？”

于琳琳也就是几次三番来图灵当铺的那个患侏儒症的女孩, 为了见偶像一面，竟然钻玩偶，最后死在玩偶。

“定制这么一个玩偶应该不便宜吧。于琳琳是单亲家，她那副压不能工作，只能靠她妈妈养家，可她妈妈又生病住院，家里应该没什么钱，定制玩偶的钱哪来的？”

“说了什么, 我不清楚，只是听白朝提了一嘴，她说是她妈妈害死的她。”

“买卖消息也在我们当铺的经营范围，看在胡队是老客的份上，我可以打个八折。”

“胡队除了问有关于琳琳的事, 还要问其他吗？”

“她当时已经藏在玩偶里，不方便接电话，所以才以短信的方式完成邮寄。”

说到这儿，胡清河就觉很是挫败，连轴转了一周，查了几十号人，愣是没有一个有嫌疑的。

白溪挑挑眉，说：“知的，自然会回答，不知的，胡队就算问了，也回答不了。”

“生前、死后都来过。”

“很早之前，于琳琳还活着的时候，曾来过当铺两次，说是要筹钱给她妈妈治病。我们当铺有规矩，不与未成年人易，当时被白拒绝了。一个多月前，于琳琳的鬼魂又来了，说要杀了她妈妈，还说他妈妈是害死她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