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大。”

“宋启现在什么况？”

“正在恢复当中，其间他寻死过，被我阻止了。”

“继续盯着，不能让他死了。”

“地府那边……”

“如果有地府的人上来问责，让他来找我。”

“是，老大。”

白溪挂掉电话，又给胡清河拨了过去，响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胡清河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白溪，这几天你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我受了伤，这几天在疗伤。”

“你受伤了？”胡清河的声音不受控地，随后又压低了声音，担忧：“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已经没事了。胡队那边什么况？”

“当年宋庆军的案确实有些疑，法医的实践报告表明，宋庆军上有不少外伤，嘴角有撕裂伤，牙龈还有血的状况。”

“他们是怎么解释的？”

“他们说宋庆军一喝多，就会发酒疯，不仅家暴别人，还打自己，那些伤都是他自己的。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也走访过邻居，有不少人曾看到过宋庆军发酒疯的况，再加上证据不足，便采纳了他们的说法。”

“那现在有什么展？”

“有关宋庆军的案没什么展，倒是查到一些有关宋玉和宋启的事。当年宋玉怀，曾和闺张晓莉说过，张晓莉问她孩是谁的，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张晓莉还给她买了堕胎药，只是孩月份大了，吃了没用。那天，她去堕胎，本来说好是张晓莉陪她，可张晓莉临时反悔没去，她才让宋启去的。事实是那天张晓莉去了，只是藏了起来，就是好奇孩的爸爸是谁，于是就看到了宋启。她还偷听到两人的对话，确定孩就是宋启的。”

“果然是这样。”白溪一气，接着说：“胡队，我怀疑宋玉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宋玉不是自杀？那是谁杀的？顾晏安？”

“我怀疑是宋启。”说到这儿，白溪不自觉地想起焦恒。

“是宋启？”胡清河的语气中难掩惊讶，“你这么怀疑有什么据吗？”

“没有什么依据，就是一觉。顾晏安从到尾都没接受宋玉，谈不上对宋玉有什么伤害，宋玉自杀，也怪不到他上，可宋启对顾家的恨太烈，烈到恨不能顾家所有人都去死，有些不合理。”

“他恨顾家，还因为自己的学业被毁。”

“这更是无稽之谈。”白溪停顿片刻，接着说：“他在学校确实遭受了霸凌，可霸凌的原因是他酒后与一个女同学发生关系，事后不认账，跟顾家无关。”

“如果真像你说的，他对顾家的恨，确实有些莫名其妙。”

“他这么恨顾家，只有两可能：一是顾晏安杀了宋玉，以他对宋玉的，他恨顾家理所应当。二是宋玉是被他所杀，他心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将恨转移到顾晏安上，甚至顾家所有人上。”

“顾晏安已经转学，宋玉找不到他，没理由对宋玉动手，所以你才推测是宋启杀了宋玉。”

白溪应了一声，“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断。”

胡清河沉默片刻，问：“那你打算怎么？”

“宋启是症结所在，还是得从他手。只要他肯开，一切将真相大白。”

“宋启现在什么况？”

“一直想寻死，不过被我的人盯着，没给他机会。”

“那于呢？”

“抢救及时，现在已经院了。”

胡清河沉默片刻，说：“我应该不能在这边待着了，海宁那边还有很多案等着我。”

“没事。那边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胡队回吧，这件事还得从宋启找到突破。”

“好，如果有消息，上通知我。”

白溪没再多说，径直挂了电话，打开门发现焦恒正在门外，神微微一愣，不待他说话，便被抱住，耳边响起焦恒发颤的声音，“我醒来发现你不在，心里有些慌。”

白溪犹豫了一瞬，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只是并未说话。

焦恒张的心慢慢平复来，只是方才白溪的迟疑，还是让他有些难过。正如白溪之前所说，如今他已不似第一世那般义无反顾，对待更加理。换句话来说，就是在他心里已不再是第一位，甚至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想到这儿，焦恒又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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