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停，白溪接话：“所以老先生并没有动用关系为难宋启，对吗？”

“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又怎么为难他？况且，我为人世有自己的原则，但凡是顾帆爸爸的错，我绝不会包庇。”顾昀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李玉自杀的事，老先生也没听说过？”

“当年我倒是听学生说过这件事，当时还觉得惋惜，这么年轻怎么就想不开，太可惜了。”

“既然老先生问过学校里的师生，可能拼凑当初宋玉和顾晏安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时间过去太久，打听起来有些困难，只听说确实有个女孩疯狂追过顾帆爸爸，只是顾帆爸爸已经有喜的人了，就拒绝了她。”

白溪接着问：“之后呢？”

“宋玉不死心，依旧和以前一样，追求顾帆爸爸，让他到十分困扰，就把这事告诉了校，据说当时他们闹得很难堪，宋玉被狠狠批评了一顿。顾帆爸爸为了躲她，申请了转校，之后的一周没去上课，手续办来以后，就直接去了新学校。一个月后，宋玉就自杀了。”

“这么说顾晏安没和宋玉在一起过。”

“这是我四打听来的消息，真相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顾昀这么说，倒是让白溪对他有了不错的印象，他没有武断地认为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就是事实，“那老先生是否打听到，宋启当初为什么离开电影学院？”

“好像是遭遇了校园霸凌，在大二学期，就主动退学了。”

“是谁霸凌的他，有打听到吗？”

“这个我不清楚。”

“好。”白溪将手机递给顾帆。

顾帆接过手机，就听顾昀说：“顾帆那边怎么样了？”

“爷爷，我没事，白溪有派人保护我。”

“那你自己也注意安全，事之前问问白溪。”

“爷爷放心，这几天我都在酒店，门都没过。”

白溪没打扰爷孙俩闲聊，掏手机给白打了过去，径直问：“京北那边都查到了什么？”

“老大，宋启和宋玉不是亲弟，确切地说宋启和宋玉并没有血缘关系。”

白溪有些惊讶地说：“他们是后来组建的家？”

“是，宋玉的妈妈带着宋玉，嫁给了宋启的爸爸，两人并非亲弟。”

“还有呢。”

“顾晏安是经济学院的校草，喜他的人很多，宋玉是其中最疯狂的一个。顾晏安去哪儿，她就去哪儿，可以说是无底线的死缠烂打，在人前经常以顾晏安的女朋友自居，但凡看到有女生靠近顾晏安，事后她都会找女生麻烦，顾晏安对此烦不胜烦，就办理了转学。顾晏安转学后，宋玉找不到她，一个月后自杀。”

从白的语气可以听，宋玉应该是对顾晏安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顾昀的话。

“有关宋启，查到了什么？”

“宋启的父亲宋庆军有家暴史，宋启的母亲张翠华因此和他离婚，自那以后，宋启就成了家暴对象，日过得很苦，直到张翠华嫁来，日才好过些。两年后，宋庆军因酗酒过量死亡，之后的日是张翠华带着两人过。”

“这么说宋启和张翠华母女的很好。”

“确实很好。宋启就是因为宋玉在京北上大学，才考电影学院。”白停顿片刻，接着说：“老大，我怀疑宋启和宋玉，不只是弟关系。”

“有什么依据？”

“宋玉在中时期，曾有过一次堕胎记录，陪着她去医院的是宋启。”

“这只能说明宋玉在中时期曾与人发生过关系，并不意味着那个人就是宋启。”

“经济学院距离电影学院并不是很近，宋启却经常去找宋玉，一周至少要去三到四次，宋玉对此很厌烦，他们还因此多次发生争吵，宋玉的很多同学都见过。而且，宋启还不止一次地去找过顾晏安，甚至和顾晏安发生过肢冲突。”

“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正常弟大后都会有自己的生活圈，如果不住在一起，而且距离较远，一周见上一两次算是正常，三四次就有频繁，更何况是在对方明显表现不耐烦的况。

“宋玉死后，宋启曾四打听顾晏安的落，甚至找上顾家。只是他几次上门，顾昀都不在，保姆被他烦了，这才把他赶了去。”

“他是否在大学期间受过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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