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跟李思贞也是这么说的吧？”白一副看透了他的模样，“你走吧，别耽误我生意。”

“不行，我不能走，你必须得帮我！”

“我说了，你上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所以不能再跟我们易。”白说得十分直白，可张明就像听不懂一样，自顾自地扮演他凄惨的人设。

张明扑通一声跪了来，哀求：“我求求你，帮帮我！如果你也不帮我，我就彻底完了！”

白的脸冷了来，“上离开，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

张明看着白，心里一阵阵发冷，脸上突然疯狂之，说：“你不帮我，我就曝光你们，你们就是骗！”

白看他的神越发得冷，“我骗你什么了？你有证据吗？就算你把这件事说去，有谁会信？”

“我这里有契约，有我们签的契约。”

“那你拿来我看看。”

张明翻找着袋，除了手机和手纸外，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我明明……明明放在袋里了，怎么会没有？”

“我们之间的契约，在你成为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契约书会自动消失，你不可能还有。”白毫不掩饰中的鄙夷，“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落得如今的场，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张明来到图灵当铺, 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让白帮他摆脱困境，只可惜白油盐不, 压不吃他那一，拎着他的衣领, 如同拎小似的扔了去, 疼得他好半晌才爬起来。

张明愤恨地看着图灵当铺的招牌，脑里刚有报复的想法冒来，耳边突然响起说话声, “你最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是白的声音。张明猛地转，后是人来人往, 车龙，却没有白的影。昨晚恐怖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他被吓得脸惨白, 发的脑袋终于冷静来, 仓皇地远离图灵当铺。事业没了, 可以从再来，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白拿手机，给白溪打了过去，详细说了方才发生的事。

“让人继续盯着。”

“是, 老大。”

白溪给自己设了个结界, 注视着宋启的一举一动，自他将张捷迷，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后又给张捷注了一针麻醉剂, 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刷着有关张明的消息。他和白溪一样，也看到了张明发的动态，以及只有十分钟的直播。他也放了张明的黑料，只是晚了白溪一步。之后，他就开始查放黑料的账号，试图找到隐藏在幕后纵一切的那个人，只可惜失败了。

“到底是谁？”宋启在外面的睛里满是困惑。

饭团的视线从宋启上离开，抬看向墙上的时钟，“唔唔……”

因为要时间盯梢，白溪将饭团接了过来。

“我们在盯梢，不能吃饭。”白溪从空间里拿两棵风灵草、两个紫菱果，放在饭团的饭盆里，“吃这个垫垫吧。”

饭团睛一亮，喜滋滋地吃了起来，虽然紫菱果的味单一，风灵草更是没什么味，但有的吃总比没得吃。

宋启拿着张捷的手机，给张明发了信息，“我有办法帮你，快回来吧。”

手机铃声响起，是张明的电话，宋启直接挂断，“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要是信我，就赶回来，我在酒店等你。”

过了一会儿，张明发来了信息，“你真能帮我？”

“能。如果你不信，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又等了一会儿，手机响起提示声，“我没钱了，你转我钱，我坐最近的航班回去。”

宋启挂断电话，用张捷的手机给张明转了一万块钱，“这是我借你的，等事解决，你要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你放心，只要能把这件事解决，我还你十万。”这次张明回得很快。

宋启冷笑一声，将手机关机，放到茶几上，随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查了一最近的航班，接着起走到桌前，拆开桶装泡面，用烧开的冲泡，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饭团吃东西的动作停了来，看看面前的紫菱果和风灵草，顿时觉不香了，恼怒地朝宋启龇牙，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一。

“瞧你那息。”白溪好笑地看着。

饭团义愤填膺地说：“唔唔……”

白溪没好气地纠正：“那叫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跟吃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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