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房间，胡清河和许南宁正隔着玻璃看着付兴，许南宁忍不住声说：“队，付兴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儿，好像是在害怕。”

胡清河闻言急忙说：“你等着，我上去带人。”

“付兴。刚才看守所的人来电话，说付兴要撂。”

胡清河没再多问，等付兴洗完澡，将他带回了刑侦队，安排在三号审讯室。

两人开车前往看守所，他们到的时候，张栋说付兴在洗澡，胡清河对此十分疑惑，“这么晚了还能洗澡？看守所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待遇了？”

“再后来，玉兰偷偷了小区，回到家后，照我说的，将她的指纹得到都是，还让她把付雨的尸抱在怀里。最后，我打电话报了警，警察走后，我才把车开小区。”

胡清河三两扒完饭，又‘咕咚咕咚’了半杯，随即拿起手机走了去，见许南宁也在吃外卖，说：“别吃了，跟我去提人。”

许南宁来不及嚼，直接咽嘴里的饭，噎得他伸了脖，赶喝了顺了顺，说：“提谁？”

“那你们知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凉透了。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能有的吃就不错了。

“后来，我开车回小区，把车停在路边，穿过饭馆的后门，直接了小区，然后到停车场与付康会合。我代了他几句，就让他从饭馆后门去，和我妈会合，叮嘱他跟玉兰说几句化，说动她替他罪。付康走后，我就回了家，发现付雨还没死，为了保护付康，我就一不二不休，住她的脑袋往后撞，等了一会儿，她就没呼了。”

胡清河和许南宁来到审讯桌前坐，看着他的神越发奇怪。胡清河见许南宁准备好了，问：“你怎么杀的？详细说说。”

胡清河吃饭的动作一顿，生吞嘴里的饭，“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付兴说要认罪。”

看他现在的表现，就算不问，胡清河也知是怎么回事，无奈地叹了气，看向许南宁，说：“把笔录给他看看，让他签字。”

张栋摇摇，“我问了，他不说，就一个劲儿嚷嚷着要认罪。”

门‘吱呀’一声开了，吓了付兴一，中的惊恐显而易见，见是胡清河和许南宁，急切：“胡队，我认罪，付雨是我杀的。”

“付雨没死，你为什么不打急救电话，而是杀了她？”虽然已经知答案，但胡清河还是问了。

“喂，老张，这么晚了，什么事？”

跟他们推断的一致，胡清河却皱了眉，说：“之后呢？”

张栋没好气地说：“也不知付兴到底犯了什么病，吐的满屋都是，我说送他去医院，他死活不去，说就是自己吃多了。他上那个味，如果不洗洗，压没法靠近。”

“把他带回来问问，不就知了。”这也是胡清河疑惑的地方，不过不怎么样，他如果能撂，那就再好不过，至少能给付雨一个代。

付兴的睛不住地四瞄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害怕找到什么东西。他吞了吞，了涩的咙，尽量让自己冷静来，说：“6月20号，那天是周末，我开车带着我妈和玉兰一起去了回堂。正看病呢，付康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不小心杀了付雨，问我该怎么办。我让他走楼梯，到停车场，躲开摄像，往一号楼走，让他在面藏起来，等我去接他。”

‘嗡嗡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胡清河抬看了看，是看守所副所张栋的来电，脑海中闪过付家一家三的脸，随即了张纸手，接通了电话，并开了免提。

胡清河眉微蹙，“走吧，看看他又想搞什么鬼。”

“那时候她已经气多气少了，救不活还好，如果救活了，就得把付康牵扯来。虽然他年纪小不用坐牢，可如果这事传去，那他的名声可就完了，谁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杀人犯，娶不上媳妇，那还怎么给老付家传宗接代，所以我一狠心就把她杀了。”一阵冷风过，吓得付兴缩起了，惊慌：“我说了，我都说了，你不要再来找我！”

见付兴停，胡清河声问：“后来呢？”

许南宁闻言急忙跟上，奇怪地问：“我们午提审他的时候，他不还死咬着不松吗？怎么这会儿又要撂了？”

“付兴嚷嚷着要认罪。”张栋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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