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便是如此。”

白溪警告地掐住他的后颈，“那不是，是实话。”

“我记得你曾说过，付康在看到你事后，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去，对吧。”

胡清河一噎，没好气地朝白溪所在的方向瞪了一，“如果二次尸检没有发现呢？”

“上辈你也重男轻女，为了给儿换彩礼，将自己的女儿卖给了老男人。”白溪说的是实话，他让余白查了付雨的资料。

“那就证明是我多心了。”

二次尸检需要时间, 白溪没在警局逗留，带着付雨回了图灵当铺。

“呜呜……”饭团圆溜溜的睛好奇地看着胡清河。

白溪想了想，说：“胡队还记得王睿是怎么死的吧。”

付雨呆呆地看着白溪，中是不敢置信，喃喃：“我怎么可能这事？”

胡清河没再搭理他，径直了审讯室。白溪带上付雨，接着跟了上去。胡清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意识地掏烟盒，一支烟，刚要上，又拿了来，重新回烟盒。

“如果我有这样的儿，我会亲手把他送到警局。”

焦恒不在，白溪打开电脑, 调了房里的监控视频，发现焦恒在他离开后不久, 也了门。想到他在对面买的房, 白溪来到窗前，发现里面是空的。

付雨看着笑闹的一大一小，说：“我真羡慕他，有你这么好的主人。不像我，辜负了它的信任。”

“错了事？”付雨愣了愣，随即问：“错了什么？”

胡清河沉片刻，：“你的意思是付兴回到家时，付雨有可能还没有死。”

“你说得轻松。如果二次尸检没有发现，担责任的是我。”

“那么多证据，就算他就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白溪勾起一抹笑，“是，胡队大公无私。”

白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清河疑惑：“奇怪什么？”

“我相信胡队有这份担当。”

一听不能走，付兴顿时急了，说：“他是我儿，他事，我怎么可能不，要换作是你，你能不吗？”

“那些证据只能证明他们撒了谎，留在家里的是付康，并不能证明凶手就是他，在不知付康已经认罪的况，却那么脆地认了罪，跟他费尽心机为付康脱罪，反差太大。”

“胡队，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能走了吧，厂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理。”付兴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这话听着耳熟，就在刚刚付康也说过类似的话。

饭团缩了缩脖，“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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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给的死亡时间在9到11之间，而付兴回到家的时间就在这个时间范围，所以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胡队，我觉得有必要让法医二次尸检。”

饭团愣了愣，随即警惕地看着她，凶地说：“主人是我的！”

“付兴认得太脆。”

“在我里，男女没有区别，男孩能的事，女孩一样能。至于你为什么会生在这家，那是因为你上辈了错事，这辈是来赎罪的。”

胡清河闻言苦笑着说：“暂且不说你给我的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就算我能说动法医二次尸检，时间也来不及了。”

白溪没接话，温柔地替饭团顺。饭团则舒服地眯起睛，那小模样要多可有多可。

“我相信胡队有办法。”

白溪回到沙发前坐，将付雨从锁灵中叫了来, 问：“你最后失去意识前, 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你也就是说说。”

“别以为我不知你这是捧杀。”话虽这么说，可胡清河的嘴角却慢慢上扬，“先说清楚，我照，可不是因为你的几句，单纯是为了真相。”

“你走不了。”胡清河冷看着他，“你犯了包庇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我们将依法对你行收押。”

“可事实就是付康误杀了付雨啊，付雨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付雨听饭团吐人言，不禁有些吃惊，结结地说：“他……他能说人话？”

“胡队，你不觉得奇怪吗？”

白溪听得有些好笑，“瞧你这息。”

付雨皱着眉仔细回想, 说：“我听到有人说话，可说的什么, 我听不清。可我觉得好吵, 就想让他闭嘴, 之后发生什么, 我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