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抬看向付康, 明明只有十二岁的年纪，理应是个懵懂天真的孩，可事实却是他面貌丑陋, 灵魂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恶臭，让人生不半喜。

“不是。他是我的伙伴，叫饭团。”

胡清河仿佛没听到，依旧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付康一听更加火了，忍着目眩，歇斯底里地大喊：“老就是我，我就是老，老叫付康。”

直到付康嚷嚷累了，胡清河这才开了，“你叫什么？”

付雨看着饭团，神中闪烁着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好奇，问：“他是你的吗？叫什么名字？”

饭团伸小爪了耳朵，叫：“呜呜……”

付康见他来，不耐烦地说：“我认识你，你是他们的队，有什么话赶问，我还得去上学，没空陪你们浪费时间。”

“你他/妈耳朵聋了吗？老叫付康！”

在白溪来后，便将付雨从锁灵中放了来，刚才的一幕也被她看在里，冷笑：“他就是这样，狗改不了吃屎，在哪儿都觉得自己在上。”

在付康想来，自己都屈尊降贵地回答问题了，胡清河还问，这就是对他的挑衅，尽嗓不舒服，还是嚷嚷了起来。

付康一怔，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只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是胡清河问得有问题，叫嚣：“老叫什么，你会不知，他/妈装什么傻？”

“老叫付康！付康！”付康扯着嗓喊。

“老叫付康。”付康终于意识到，如果他不回答，胡清河会继续问去，为了不浪费时间，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回答。

见胡清河只是看着自己, 并不开, 付康越发不耐烦，说：“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他/妈听不见吗？有话快说, 有快放, 老没空陪你们玩。”

见没人搭理他, 付康越发嚣张，说：“你们他/妈是哑吗？把老抓来，又不说话，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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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河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无论他怎么骂, 怎么嚷嚷，完全无动于衷。付康被他盯得心里发，逐渐变得焦躁，甚至开始猛砸审讯椅, 砸得砰砰作响。胡清河依旧没有问话的打算，许南宁则将付康的表现如实地记录来，审讯室里除了付康制造来的噪声，就是他打字的声音。

“你他/妈耍老是吧？”付康太过激动，呛嗓，忍不住咳了起来，“你们他/妈没看到老呛了吗？还不赶给老倒杯。”

付康愣了愣，以为胡清河在跟他叫板，又扯着嗓嚷嚷起来，“老叫怎么了？你他/妈敢动老一吗？”

许南宁忍不住开提醒：“队问你的名字，不是问你老的名字。”

付雨似懂非懂地移开视线，看向坐在审讯椅上的付康。她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对这些弯弯绕并不是很懂，不过付康的表确实与之前不同了。

谁知胡清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胡清河压不理会他的叫嚷，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付康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喊的，脑一阵发蒙，看人的神都有些飘。

付康被吓了一，随即回过神来，说：“是警察局又怎么样？我可是未成年，别说耍混，就算杀了人，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没人搭理他，等他咳完，胡清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付雨伸手想摸摸饭团，却想到自己是鬼，又把手收了回去，说：“我以前也有只小伙伴，是只浪猫，不过它不见了。”

“呜呜……”饭团撒似的，用脑袋蹭了蹭白溪的手。

许南宁眉皱得能夹死苍蝇，很想开教训付康, 可看胡清河无动于衷，避免打他问讯的节奏, 便打消了这个念, 将付康刚才的话, 如实地打问讯笔录里。

“你叫什么名字？”胡清河又问了一遍。

付雨厌烦地看着付康，奇怪地问：“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

白溪挥挥手，将他抱了起来，捂住他的小耳朵，“确实很吵。”

“他在磨付康的气焰。”白溪双手环，靠在审讯室的墙上，“你别看付康现在叫得，事实是他已经开始害怕了，不过是用大声说话，来掩饰自己的真实绪。”

许南宁心里气闷，刚想开，房门被推开，胡清河从外面走了来，瞧了付康一，走到许南宁边坐了来。

胡清河仿佛没听到他的叫嚣，重新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