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付雨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玉兰边。

努力了许久，玉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小雨，真的是你吗？”

“妈，是我，我放不你，求大人带我来见你。”

玉兰伸手去抓付雨，却抓了个空，手指穿过了她的，心好似刀割一般，疼得厉害，哭着说：“小雨，对不起，对不起，是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付雨很想抱一抱玉兰，可自己变成了鬼，本碰不到她，只能不停地说：“妈，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

泪像是断了线的珠，汹涌落，玉兰哽咽：“小雨，你别怕，妈妈很快就来陪你，你等等妈妈，辈我们还母女，妈妈一定保护好你。”

听她这么说，付雨心里更加难受，“妈，我死了，没人再拖累你，你可以跟我爸离婚，摆脱那个家，重新生活。”

玉兰摇摇，“我累了，不想再受罪了。”

“妈，明明不是你杀的我，为什么要认罪？难在你心里也只有付康吗？”

“当然不是！”玉兰一气，努力平复绪，“你们都是我上掉来的，同样重要。”

“妈，付康今年十二岁，还没成年，就算意外杀了我，也不用去坐牢。可你不一样，你是成年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算不会判刑，可如果别人知他害死了自己的亲，会怎么说他？他以后还有什么前途？”

付雨怔怔地看着玉兰，嗫嚅着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雨，你知的，妈这辈烂透了，不仅嫁错了人，还没能养育好儿女，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把机会留给他，去面陪你。”

“妈，我死了，只有十五岁，我的一条命，不，还有你的一条命，两条命都没有付康的前途重要？”付雨很想哭，却再也不泪。

“不是，小雨，妈不是那个意思，妈把命赔给你……”

“我要你的命什么？你又不是杀我的人！”付雨打断玉兰的话，“从小到大，活的是我，挨打的是我，受委屈的还是我，而我从没跟你要过什么。现在我死了，就只想要一个公，这也不行吗？”

“小雨, 他可是你亲弟弟，你就舍得毁了他半辈？你死了，妈给你赔命, 一命抵一命，这还不行吗？”

看着玉兰中的乞求, 付雨的心慢慢沉了去, 委屈、愤怒、失望，负面绪纷沓而至，面前的玉兰是那么陌生, 母女相依为命十五年, 却好似从未认识过她。

“小雨，我知你死得冤, 心里有怨气，你要是想发, 就冲我来。你弟弟年纪还小, 什么都不懂,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玉兰意识想要去抓她的手, 却抓了个空，脸上表一僵，愧疚随之浮现。

付雨嗫嚅着嘴，过了好半晌才说：“你真的决心要为付康罪？”

“你和小康都是我上掉的，你们谁事, 心疼的都是我。”玉兰神痛苦, 泪扑簌簌地往掉。

“你他，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可他是怎么对你的？他跟着爸爸、学，一有不顺心就打你骂你, 对你有过一尊敬吗？他从没当你是妈，只把你当保姆，当气筒。”说到最后，付雨几乎是吼来的，她试图用这方式唤醒玉兰。

“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等他大了，一切就好了，他会知我对他的好，就像……”说到这儿，玉兰突然住了。

虽然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付雨却听明白了，自嘲地笑着说：“所以只要他稍微对你好一，你就甘愿为他豁命。妈，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没想到是我错了，我压就不了解你。”

“不！小雨，妈妈也你，妈妈为你了那么多，你受不到吗？只是妈妈已经失去了你，不能再失去你弟弟……”

“你不会失去他！”付雨大声打断她的话，“他是未成年，就算杀了人，也不会判死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在你心里，我的命甚至比不上他的前途。”

“小雨……”

“够了！”玉兰还想辩解，付雨已经不想再听，转看向白溪，说：“我们走吧。”

见他们起，玉兰焦急：“小雨，不要伤害你弟弟，他年纪还小……”

付雨的脚步一顿，心里疼得厉害，随即也不回地离开。

白溪从始至终没一句话，跟在付雨后，脚步不停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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