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可菲想来，刘凝只保留了她们杀害王承恩的证据，她作为从犯，酌之应该会判死缓。如果王睿的死再和她扯上关系，量刑上就会从重，被判死刑的概率很大，所以为了保命，她会尽量为自己脱罪。

“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是刘凝的主意。中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大学毕业后，家里让我和王睿联姻，我本来不同意，刘凝找上了我，然后我们一拍即合，决定一起为陈聪报仇。”

“杨光海是谁？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为陈聪报仇。当年陈聪得了毒症，原本已经找到肾源，却被王承恩给抢了，之后陈聪没撑多久就死了。”

“王睿邮箱里收到的有关房装修材料铅量超标的文件，是不是你发给他的？”

“是。”胡清河一气，接着说：“她第一次现场的时间是七二十五分, 查看王睿的况后, 在现场呆了十分钟，随后离开现场。她回到大门，再开车庄园，到达现场的时间是七五十分, 先拨打了报警电话，又拨打了急救电话。”

“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胡清河冷看她，“你说是为陈聪报仇，其实是在为自己的贪找借，你自始至终只为自己！”

胡清河靠近许南宁，小声说：“你去把监控探关了。”

‘吱呀’, 客卧的房门被拉开, 焦恒现在门, 手上拿着碗筷。白溪挥挥手, 打开了结界，听筒里传来胡清河的说话声，“胡可菲认罪了。”

这天，白溪刚吃完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一看是胡清河的电话, 便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胡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胡可菲惊恐地瞪大睛，明显是听懂了他的话。

胡可菲的脸变得苍白，再没了方才的底气，“你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去，而是在外面逗留？”

胡清河把证据收好，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整整一个星期, 焦恒都被关在客卧，只有每天吃完饭，被准许来收拾碗筷。焦恒也不恼, 只要能跟白溪住在一个屋檐，别说被禁, 就是被囚禁, 他也甘之如饴。

过了好一会儿，胡可菲才停来，直起看向胡清河，说：“王承恩是我和刘凝合谋杀的，但主意是她想的，我只是从犯。”

“是。我无意间看到他检报告，猜到他应该对我们起了疑心，就发了这份文件给他，我本意是想把事推到刘凝上，一旦事发，为了，刘凝一定会保住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动了手，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就是不想撞见他们对峙，想着晚一会儿再去，可想到还在庄园里，怕他们争吵，万一说漏了嘴，被听到些什么，对他以后的成不利，就又回去了。胡队，我知你们是怎么想的，但王睿的死真的跟我无关。”

“你和刘凝是什么时候开始复仇计划的？是谁的主意？”

“七四十五。我去后，发现他们倒在血泊里，被吓得不轻，等我回过神来，接着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我承认王承恩的死跟我有关，但王睿是刘凝杀的，跟我无关。”

“是有人匿名发给我们的。”

胡可菲沉默，脸上闪过复杂的绪，突然垂哭了起来。胡清河没说话，安静地等着。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合谋杀害王承恩的证据，确实是刘凝发过来的，而且是今天发过来的，不是定时发送。”

“既然你和刘凝是同伙，她过什么事，你应该清楚。除了王承恩，你们还杀了杨光海，对吗？”

胡清河直接拿整理好的证据，一样一样地给胡可菲看，就算没有她的供，也完全可以定她的罪。

“是刘凝！一定是刘凝！”胡可菲中盛满恨意，“这个贱人，死了还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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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到底什么时间的庄园？”

白溪听得一愣，随即问：“她承认去过两次现场了？”

许南宁一愣，随即起走了去，两分钟后，重新坐了回去。

样，那我们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胡可菲中尽是恐惧，却大声说：“你是警察，你怎么能说这话！”

“你觉得刘凝为什么要把证据发给我们？”胡清河顿了顿，接着说：“那是因为她识破了你的算计。杨光海是被厉鬼害死，你说她会不会变成厉鬼，会不会去找你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