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听她这么叫自己，心里越发酸涩，走上前想要摸摸她的，突然想起她们现在是鬼，本接不到彼此，于是蹲，微笑着问：“妹妹，你叫什么？”

“以前叫刘三妹，后来妈妈给我取了新的名字，叫陈乐。”

“陈乐，很好听的名字。”

陈乐腼腆地笑笑，脸上一个酒窝，“我也觉得很好听。”

“你活着的时候……”话说到这儿，王凝突然问不去了，痛苦的过往就是结痂的伤，没想起一次，那结好的痂就会撕裂一次，既然她们已经死了，又何必再去过问。

“？”陈乐疑惑地看着王凝。

“没事。我想说能见到你，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陈乐脸上的笑又灿烂了几分。

王凝抬看向白溪，“王建华他们的死跟我妈有关，对吗？”

白溪并未回答，而是转看向陈乐，问：“在回到你妈妈边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陈乐摇摇，“我不知，我只记得自己住在一个小罐里，有个很凶很凶的叔叔，每天都喂我很多恶心的东西，只要我不吃，他就打我。”

“这个叔叔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他的脸上有疤。”陈乐指了指自己的脸，“就在这里。”

“他让你了什么？”

陈乐低了，神中尽是不安，“他让我控制那些人自杀。对不起，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

怨煞之气能侵蚀陈乐的神智，再加上咒术的控，她确实无法反抗。白溪接着问：“那些人都有谁？”

陈乐摇摇，“我不知他们是谁，都是叔叔带我去的。”

“那你是怎么回到你妈妈边的？”

陈乐再次摇了摇，“我一来，就看到了妈妈。”

“你见到你妈妈后，都了什么？”

“妈妈给我取了名字，还给我买了新衣服和好吃的，让我在那么好看的房里住。”提到陈旭，陈乐脸上灿烂的笑。

白溪犹豫片刻，接着说：“所以楼的王建华和关小薇，以及上吊的王欣，都是你妈妈指使你那么的，对吗？”

“不是，是我自己要那么的！”陈乐焦急地表达着，天真的神中带上了怨恨，“他们都是坏人，是他们把我卖到了刘大福家，也是他们杀了，他们甚至还想杀妈妈。我不能让他们伤害妈妈，不能！”

王凝见状心疼地安抚：“乐乐乖，不生气，已经没事了。”

陈乐抬看向王凝，中的怨气慢慢消散，歉疚：“，对不起，乐乐来晚了，没能保护你。”

陈乐的话让王凝心里越发酸涩，想哭却没有泪，想抱她却无法接，这无能为力的滋味实在太难受，“没关系，这不是乐乐的错。”

“这些事是你妈妈告诉你的？”

陈乐，“妈妈对乐乐很好，你不要伤害妈妈，好不好？”

王凝明白白溪话里的意思，却不想让陈乐明白，说：“白老板，既然案已经查清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可以。”白溪挥挥手，将王凝当初签的契约书拿了来，“在你的签名面写上‘契约已完成’便可。”

王凝试探地去接契约书和笔，那碰的觉十分清晰地传大脑。她拿起笔，在签名面写上了‘契约已完成’五个字。

“那我们之间的易就完成了。”白溪将契约书又收了起来，“晚上会有鬼差接你们去地府。”

王凝恳求地看着他，“白老板，你能带我们再去见见她吗？”

“你们已经死了，与这世间的人和事再无瓜葛，见面只能徒增烦恼，还是不要去了。况且，她现在在警局受审，也无法与你们见面。”

王凝低看向陈乐，见她中满是渴望，心中一阵酸涩，说：“乐乐，妈妈有事要，我们就不去打扰她了，好吗？”

陈乐虽然很想见陈旭，却还是乖巧地，说：“好，乐乐听的。”

白溪没再多说，挥手将她们全收了锁灵。

“唔……”饭团抬起小爪，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白溪看了过去，有些无奈地说：“现在才五，饭是不是早了？”

饭团了肚，委屈地看着白溪，“唔……”

白溪好笑地戳了戳它的小脑袋，“你啊你，天天就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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