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续反应迅速地调整位，取肩的探照灯，提前观察脚况，在狭窄的平稳向落，没想到的尽竟是又一扇通风窗。

这扇窗不同于地一二层的构造，而是嵌于房间，向外隐隐透着亮光。粟续落时带着的冲劲一脚踹开了网窗，赶在通风彻底坍塌前，钻了未知的地三层。

“粟续，你怎么样了？”魏洀接连呼唤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已急得穿好了防护服，准备冲大楼支援。

“我没事，只是……”粟续的吻中更多的是疑惑，“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有奇怪。”

他目光微抬看向了房间摆放着的神像，与嵌了满墙的佛龛，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各式各样的宗教代表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可如果只是普通的陈列馆，为什么每一尊神像前铺了一张垫？

这里似乎更像一个……忏悔室？

“你等我，我上来找你！”魏洀的语速加快，不作犹豫地离开潜艇冲了海中。

粟续应了声，“好，我在地三层。”

他说着，尖地注意到了一尊神像前摆着个留言本，快步走上前取查看。注意到本上的留言时间跨度很，竟然有将近百年，直至大楼被海彻底淹没才没了后文。

粟续据留言本上的碎片信息行拼凑，推测这个房间是末日来临时的压条件，为了照顾参与研究的各国科学家而设立的。

“佛祖，我知我错了，我丢失了为人的德，即使没有异变也早已成为一只彻彻尾的怪。”

“神啊，我们在一件极为疯狂的事，如果实验成功了，人类将彻底成为地球上无所畏惧的存在。有人觉得我们疯，可如果大家都疯了，我们是不是就不是疯了？”

“主，我有罪，我愿意赎罪。实验展到这个程度，已经完全超脱了人类的控制，似乎有一无形的力量在涉。主，这是不是海洋的报复！”

粟续冷着脸翻看一页又一页，像这样的留言本忏悔室里还有很多，大分语言他看不懂，但基本都是在为平日里的实验到自责，他们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但还是选择服从上级指令继续展开研究，天真地以为牺牲小分人，总有一天能够找到破除危机的办法。

可一步错步步错，他们在一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已经回不了了。

粟续不想坐以待毙，在房间的角落找到了一扇暗门，以及门后挂着的一本痕迹较新的留言本，似乎和其他本隔了很一段时间。

“我叫祖源，是ho研究小组第72代负责人，临终前我冒死回到了这里，想替人类犯的滔天罪恶行忏悔，请求所有神明再眷顾人类一次。”

“祖源？”粟续低声重复了遍纸上的名字。

祖这个姓氏不算常见, 何况是在这个时代。他上一次遇见祖姓的是附近海上营地的祖辉，难说这个祖源就是祖辉的先辈？

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粟续暂时无从考证, 选择先继续看去。

“我的祖辈兢兢业业在这栋大楼里工作数十载, 而我选择继承先辈们的遗志投于地城基地, 为人类再一次重回土地的好希冀奉献自己的一份力。

是的，一份力而已。我只是千千万万研究员的其中一个，遵照上级指令只行实验项目的其中一环，数十年来我始终认为自己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直至人类联盟抛弃了年迈的我, 将我驱逐至海上的关怀营地。

在那里，我遇见了其他参与实验的研究员，不甘与愤怒将我们聚到了一起，纵地叫骂着人类联盟的无耻, 却在无意中拼凑了各自的实验容, 竟让我们发现ho隐瞒了多年的真相, 也让我彻底相信先辈们偷藏起来的相关报, 全都不是空来风。

可我老了, 已没有能力作反抗, 也不愿带着这些秘密死去。若有后来者, 愿您不要嫌我的啰嗦，烦请继续看去, 哪怕最后只是给您埋一颗敢去质疑的，也不枉我冒死来这一遭。”

粟续淡笑了一声, “哪儿有这么坦诚说自己心思的？”

倏地，他想到了什么，意会地低叹了气。或许是被蒙蔽得久了，这位老人不愿成为自己最憎恶的那人。

想着, 他捧着留言本往后翻了一页。

“后来者，不知在你的时代是否还有这样的传言。想必是不会有的，他们不会允许第二声音，而我所知的一切，均源于先辈们的苦心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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