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续听得懂他的讽刺，但还是忍不住吐槽：“小气。”

“对。”

不过船到底怎么想的，粟续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么心思？加百利看起来似乎也很关注他。

他可不想靠这手段得知真相后，等哪天终了了，被院揪着耳朵教训。

上将好像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可注意他什么？尤妮园盯着他是为了失踪的样本, 那莫勒呢？

工作人员嗤声：“穷鬼。”

他突然僵住笑意，微缩抬起朝门看，正对上了莫勒的视线，眨了眨询问对方有何指示。

他看了工作人员手中厚厚一沓收费单，跟着又说：“我明天就走。”

粟续尝试着先活动自己的手指，虽然仍有些酸痛，但已经可以活动自如, 他转了转手腕，又试着握拳，除了没什么力气外，基本和从前无异。

说罢，他冲后几人挥了挥手，转径直向病房门走去，扫见麦克斯还站在原地瞪着粟续，低咳了一声提醒。

霍利斯一气梗在不上不，咬着牙关憋住怒气，自己摆位姿态，不在粟续这小角面前失态。

个人英雄主义什么的，要付的代价太大，他不喜。

他勾着嘴角标志微笑，缓声说：“孩，你一定是被异化生神污染了，才会提这么愚蠢的问题，先好好养伤吧，我们之后再来探望你。”

工作人员瞥看向治疗舱外的控制面板，没耐心地说：“你耳破裂已经修复好了。”

麦克斯当时明确给反对意见，说不该再给一个背叛过提亚的人第二次机会。

请你注意自己的分寸！”霍利斯说话时咬牙切齿，怒声说，“是慈悲的提亚看在你这次完成任务占据功的份上，宽恕了你从前的罪过，你却选择与提亚作对！”

他记得护卫军和尤妮园不太对付, 难是因为这个？粟续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收费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叠单据，翻看着说：“你今天的治疗费，婆娑殿堂已好心帮忙支付了，但明天费用你得尽快想办法上。”

粟续重新躺回，优哉游哉地说：“和人类筛选基因一样，大地也在筛选着。你们冠上优质基因的名号，打着把人命踩在脚的想法，总有一天会为此付代价。”

想到那画面，粟续怀念地由衷一笑。

他认同与否对这个冰冷的船而言无关痛，也未曾想过靠自己就能改变这个荒唐腐烂的世界。

莫勒未跟着其他人离开，静漠地站在门边注视着治疗舱的粟续，察觉到自己被发现后，一言不发地转消失在了门外。

粟续一听, 挑眉问：“今天？”

他不想院不喜的那人。

那会儿他见船主意已定，就没有应和麦克斯，现在再想想，他们今天这一趟就不该来。

不久前开会时，船提了可以使用怀柔政策拉拢的策略，不论是为了巩固人手还是为了尤妮园的事，他们都最好把控住粟续这个人。

粟续没想个所以然来, 倒是见着熟人门了。

粟续再次坐起, 凝视着病房门满奇异，莫勒上将刚才是想对他说什么吗？

房间里再无其他人, 粟续终于卸些许防备, 缓缓躺回了病床, 床面是镂空网，应是为了他后背的伤能透气。

粟续顺着他的意思天真地说：“作对？这只是一个普通提亚公民在发问，如此慈悲的提亚会计较吗？”

只是每次在选择前，他都会想到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院和老师们的教导，他们可以静等起落，可以迎接狂风急雨，但如果甘心和污泥同合污，才是真正的腐烂。

睡了两天的他现在毫无困意, 好奇地观望着治疗舱的设备，想起刚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医务员说他的修复况已经基本完成, 他低看向自己的双手，好心理准备后轻缓地抬了起来。

粟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就是个穷鬼, 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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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动骨一百天，在这儿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还真是科技的力量。”

话罢, 他卷了卷收费单用劲甩在了治疗舱外的桌上, 双手揣兜转离开。

粟续现在就是仗着自己的功劳有恃无恐，要不是船规定公民不得在提亚上起纷争，他一定要粟续好看！

“有一天？”粟续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