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回答让粟续有些猝不及防，“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是。”粟续没有掩饰，看对方这架势很可能认得自己，藏着也没用。

“人不是你杀的，但是……我找园的人打听过了，据说她的门是你开的。”

“就算哪天真的牺牲了，也是我们为人类的未来而奉献生命，婆娑殿堂会永远记住我们。”

望着逐渐走远的背影，阿帕踮着脚尖挥手别：“我们说好啦，再见！”

粟续一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言的。”

“人都死了，演这戏也就蠢货看。”

“死了。”

又是寻仇的？

船舱门缓缓开启，大批人如扑火飞蛾般径自涌向中央广场，只是远远观望着的粟续在人群中就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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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忘了，今天是6号。”

粟续虽不明确对方份，但听她这么问，估摸着八成也是来算账的了。

昂的齐声突兀响起，船舱里的大多数人站起虔诚仰望，他们的呜唱随着哀歌，直至返航舱回到提亚，悲鸣声仍未结束。

“什么都没发生，她一来直接往甲板上冲，自己去了。”女人的最后一个音调像是在悲叹，竟比耳边的哀歌还要。

他询问：“后来，她怎么样了？”

“缺席训练会怎么样？”

“你倒是坦诚。”女人叉着腰说话，可说话的声音却是温和的，“提亚被雷暴击中的那天，有人看见住在编号963的女人趁从园逃脱了，当时所有人都在抓你，没有人注意她。”

这些都是他在来的时候，听同程的其他人顺嘴提了两句。如果他错过了晚上这一班，估摸着就得等到明早了。

这一声讥讽就是哀乐中的反调，粟续闻言回过，见一名同样着前卫队员制服的女人双手叉腰站在他后不远，她一扎起的金尾十分惹，腰间别着的除了武还有一只有些陋的布娃娃，随着她的行动微微晃动。

听到粟续的承诺，阿帕双发光着重重，他见过很多提亚的人，但面前这位是唯一一个帮助他，还愿意带他一起赚生活费的人。

不论她在园里发生了什么，那终究是一条人命。

“编号963的女人？”粟续反应过来，说的应该是“粟续”之前在尤妮园见过的那位吧。

注意到粟续的视线，她开挡到睛的斜刘海，大步走了过来，单挑眉着质问：“你是粟续吧？”

提亚在粟续中就是个大型血汗工厂，工资不，福利不多，一旦犯了错就会被追责到底。以前还有劳动仲裁可以申诉，但这个地方粟续暂时看不到什么慈悲。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女人皱眉看着粟续。

广场中央不知何时支起了一座六角台，六名着金罩袍的教徒各立于台一角，双手捧着一抔细土举过，在所有公民的注视叩拜哀悼，才缓缓走台阶，在每一声的唱词后，将手中的土壤轻洒在台之的棺椁上。

粟续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心中对“粟续”所作所为的烈探究却迟迟无法得到解答。

“是啊，婆娑殿堂会永远记住我们！”

因为他不存在“粟续”的记忆，所以没有声否认和辩驳。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在追究被他带走的样本，前这位是唯一一个提起那个女人的。

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的阿帕，突然想到了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们，凭空多了些许亲切。

“外任务牺牲的公民越来越多，最近追思会的唱词半天都结束不了，万一哪天咱们也……”

粟续站在返程的舱门边沉思，隐约听有哀歌回，他刚要仰上望，便听舱其他人叹气。

看不来这个相貌优越的男人，居然是个薄寡义的。

粟续笑着向后摆了摆手，顺着来时的路返回资平台。货梯回到提亚通常是满载的，带不了人，想要回到提亚就得等定时的返航班次，但有别于飞行平台每小时一次的往返，资平台只能等早中晚三次的返程，一旦错过就只能蹭其他前卫队的方舟回去。

又止，低着了，“好。”

粟续摇，用日记的记录回答：“我并不认识她，只是在巡逻时见过。那时她也想逃跑，被带回去时遗落了吊牌，被我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