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烛光摇晃几许，悄然驱散了些微寒意。

何应裹着厚厚的棉衣，缓缓坐起，在看清林参的样后，忽然泪满面，连带爬地摔床，扑向林参，“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吗！！你不是说过，你说过你会保护好他啊！！你可是乐叁！你说过的话怎么可能不到！！！”

林参自知惭愧，任由自己被何应笨重的压倒，跪在地上，双手托着已经崩溃的何应，不知不觉自己也红了眶。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小七宗……”

乐贰抱臂站在一旁，靠坐在桌边，神冷漠。

烛光越来越亮，何应哭了好久。

乐贰从荣王府救他后，将小七宗惨案、何竹之死，林参的份、以及江满的谋，尽数告知于他。

而今夜来的路上，乐贰也提醒过林参，他现在很脆弱。

林参注意到他比三个月前苍老许多，不像个中年人，像老人。

他埋趴在林参的臂弯里痛哭忏悔，疯狂捶，“是我告诉那个女人，是我告诉她用典血质的孩可以培育赤蝉，可我竟然不知我的儿也是典血质！我就是害死竹儿的帮凶啊！！啊！！！”

他哭得几乎快要断气，哽咽中时不时一气接不上来，憋得脸颊一会儿惨白一会儿通红。

中年失孤之痛，不亚于林参两日之失去四个弟弟妹妹，林参自然比谁都能理解他。

而乐贰冷旁观着，底甚至没几分好气。

毕竟前这个可怜的中年男人，曾是江满迫害饶柳灵的帮凶，她对何应实在同不起来。

林参神一肃，忽而认真起来，引导着问：“那天江满和林甘一起合，不顾一切也要从我底劫走你，是因为她还需要你，对吗。”

何应闻言，缓缓停止哭泣，“对……”

林参扶他起，动作轻缓，扶他在椅上坐好，最后单膝半蹲在他边，仰看着他哭的睛。

“你刚开始接近林拾银的时候，我因为不放心，跟踪过你几次，在你的房里发现过一些奇怪的方，当时不明白你在研究什么，现在想起来，我怀疑……你在研究一能够助人快速习得功力的方法。”

何应弯腰坐着，悲哀冷笑一声，“你没猜错，我这辈最神奇的研究，便是偷天神功。”

林参双目肃然，直，一冷气，“是江满和林谢让你研究的。”

乐贰眉皱，仔细又问了一遍：“偷天神功，他们要偷的天，就是第九重规啼——霜满天，是也不是？”

何应闭上睛，睑颤抖着，艰难又痛苦地吐一个字，“对，”

林参慢慢站起来，明明面无表，神却格外凝重、肃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功法？”

何应回：“说是神功，实则不然，它是我潜心二十多年，寻找到的一医术，可以通过复刻经络运转之法，达到复刻力之效。”

林参：“需要怎么作？或者，什么条件？”

何应逐渐从悲痛中缓过劲儿来，他或许是在林参脸上看到了相同的、隐藏在心的仇恨，因此无条件顺从林参的每一句话。

“我直接告诉你吧，要复刻规啼，前提是复刻者本就会规啼，无非弱不同罢了。江满和林谢接近你娘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规啼和霜满天。”

乐贰接着何应的话解释，“他们盯上阿娘之后，用隐火掌当诚意，取得了阿娘的信任，只是他们偷盗赤蝉为阿娘解毒时，没算到白蝉会偷梁换，让他们拿走了一个假的赤蝉，导致阿娘不仅没能解毒，反而毒加，最后到了非一只赤蝉可以解毒的地步。”

何应：“如此一来，就算他们能够复刻饶女侠的霜满天，却也会沾染上隐火掌之毒，因此偷天计划不得不中止，全心为饶女侠解毒。”

林参听到这里，忽然涌一阵恶寒，伴随着瞳孔扩张，心中不自觉嘀咕：他们培育赤蝉母蝉，要救的人，就是阿娘？可阿娘已经……

乐贰观察着林参的反应，话音变得犹豫，斟酌几许方才开，“如今阿娘不在了，但他们还想要霜满天，目标是你。”

林参神慌，空的目光四飘了飘，冷不丁挤个笑来，“可我上也有赤蝉的毒。”

提到关键之，何应和乐贰不说话了。

两人互相瞧了瞧，四只睛在烛光里渐渐沉默。

这时，门外闯一位不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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