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朋友把我当成怪。”

他把周禧给卷牵着，伸懒腰朝前走，如释重负。

“信东风。”

他没有撒谎，每次去满月观的时候，都会想着难得山一趟，在小七宗不能玩的游戏自然要趁机过把瘾。

她压抑着绪闷声哭泣之际，听见门传来细细淌的江般的乐音。

卷将三人逃赌坊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周禧听，周禧似乎有怀疑，但没有多问，只闷不吭声地瞪着林参。

惶恐不安的心在乐音起伏中再次归于安宁。

这赌坊后门时常要运去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尸，因而是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民巷，有谁从这里来过，官兵是查不到的。

林参完一曲，还是担心卷会害怕，于是尽可能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个技艺，是我娘教的。”

“它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能让我能集中神学习榨油。

这时赌坊有人闯的声音传到后院，林参丢掉叶，掂了掂刚刚顺手从柜台拿走的银元宝，再抱起依然昏迷的周禧，问卷，“衣服烧掉了吗？”

去之前，林参多问了卷一句，“确定要去吗？哪怕我告诉你一定会失望？”

“它能让我到平静……”

林参抬看了正有白烟飘的屋，视线再落径直指向后院门，“那里有后门，我们快走。”

林参捧着包的手在他面前愣了好一会儿，正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然周禧说：“老实代。”

林参带周禧和卷绕了好一段九曲八通的小巷才回大路上。

他递给卷和周禧各一纸袋包，卷快速接过大大吃起来，周禧却把脸转向一边，哼了一声不领。

这样的目光盯了他好一段路，林参虽然没看见，但一直有所察觉。

林参暗松一气，不自觉笑了一声，尴尬地挠挠鼻，“我……赌的不大。”

卷面沉郁，但态度十分固执，低说：“嗯……”

他望着白云飘过蓝天，对卷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发作起来特别吓人。

卷着包裹带，眸闪烁，期待着调了一遍，“我想学你的信东风。”

“大师兄，你能教我吗？”

“一副要吃人的样。”

他转盯住林参的睛，一副成熟老练的小大人模样，严肃又板正，上乎乎的小脸，凶凶的，瞬间令林参发凉。

“我娘为了我，闭关一个月研究这样一个演奏技巧，帮助我减轻病痛。

官兵查到后院时，只看见后院大门打开，门页在风的推动咯吱咯吱前后摇摆。

卷中光芒黯淡去，低失望地吐一个字，“哦……”

林参不是小气不想教，而是“信东风”的能量基础在于规啼，没有规啼打底，只能学个四不像。

“我为它取名叫——信东风。”

林参浅谈一笑，语气格外温柔，“为什么想学？”

结果他要问的是，“你在安都赌过多少次了？”

毕竟一直抱着一个七岁的小孩儿，又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着实给林参累得够呛。

林参去买包，一回便看见周禧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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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叫醒周禧，让周禧来自己走路。

卷，小声答应：“好。”

卷，从失落变得认真，“都丢到灶里烧掉了。”

“只要你不快乐，我随时愿意拉琴给你听，不必亲自学。”

一边说，手掌一边不自觉轻轻拍打周禧后背，频率便如同回忆中的心。

“嘛？”

原来是为这事儿。

“所以后来啊，只有我继承了阿娘最厉害的那一榨油技巧，当然，也只有我学会了她的琴技。

此刻刚到巳时，赶去官卖会还来得及。

林参坐在地上，回首抬眸看向她，“什么？”

林参对她的回答并没有到惊讶，只面无表：“如果见不到乐壹，你就乖乖跟我回平安派。”

卷抱包裹，跟上林参匆匆离开此地。

说清楚后，林参去问路，谎称和大人走散了要去衙门寻求帮助，如此成功得到了去官府衙门的路线。

林参不知不觉说了许多，说到这里时，卷已经洗净换好了派服推门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