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林参说话不不慢，一边淡淡喝茶一边想了想才回话：“你梦游了？”

“啧！”

周禧见他不相信自己，顿时觉得好没意思。

“你才梦游呢，我说的是真的！”

“哦。”

林参从他脸上移开视线，态度不清不楚，“难怪脸上有伤，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恭喜啊。”

说罢又喝一茶。

周禧眸垂来，随手摸了把脸上的伤，失望地咕嚷：“反正你也不懂他们的武功对于我们习武之人来说有多么难得，跟你说了也白说。”

林参着茶杯边缘瞥他一，没说话。

周禧面一改，话锋一转，挪了挪凳靠林参更近，似乎终于要说最重要的话，“大师兄，你再教我一些手语呗！”

林参故作疑惑：“什么？”

“救我的白衣哥哥是哑人，他要用手语跟外人，我怕次再见到他的时候看不懂他说什么，所以想多学一些。”

林参冷漠拒绝：“我忘得差不多了，教不了你。”

“你不是说你有个聋哑的发小，从小跟他就是用手语的吗？怎么会忘呢？！”

林参幽幽无语看向他，“那都十六七年前的事了，比你生还早。”

周禧思忖片刻，“也是……”

林参不想教，但也不愿见他如此失落，便提：“藏书阁有相关书籍，你去看书比我让教更有效。”

周禧听后喜望外，“谢大师兄提醒！”

林参默默叹了气，轻轻放茶杯，“这么晚了，歇息吧。”

说着起朝藏白衣的竹篓走去，“你的衣服我给你拿回去洗，次再一起送过来。”

“等等！”

周禧忽然喊住他，走到他边，怀疑的目光从林参脸上移动到竹篓中。

林参余光看见他的表，手指轻微动了动，但面上仍是一派从容，甚至浅浅笑了笑，“怎么了？”

好在周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怀疑其实是担忧。

只不过在心虚的林参心中中变了一层味罢了。

“今晚太奇怪了，你没有武功防，还是别回去了，万一又碰到那个黑衣人呢！”

林参话音停顿两秒，底闪过一抹微妙的雾气。

“好。”

此刻拒绝容易引周禧多想，林参只能答应，应罢直接转朝床榻走去。

屋里烛光忽然熄灭，后传来周禧活泼的脚步声。

夜一瞬冷清来，林参终于松懈了面上的伪装，既张又愧疚的神。

周禧灭了灯，从林参边跑过去，先一步脱鞋上榻，拍了拍边的位置对林参唤：“大师兄！你睡里面，我保护你！”

林参边朝他走边回应：“嗯……”

夜这么黑，足够藏匿太多的秘密与绪。

周禧自顾自解开束发用的丝带，始终没有察觉弥漫在周围的伤与拘谨。

林参躺后背对他。

周禧解发脱衣的动静在林参的受中莫名缓慢而夸张。

脑海里不知不觉会浮现一些荒诞的画面与声音。

“小心别着凉。”

周禧躺，替林参拉一把被，但刚伸手，什么都还没碰到，就引起了林参意识躲避的举动。

“大师兄？”

林参转面朝房，自己给自己拉好被，闭上睛，冷淡命令：“安静，睡觉。”

周禧默默缩回手，“哦。”

在大一宗忙碌起来之前，林参已经悄悄一个人抱着一堆需要清洗的衣回了小七宗。

昨夜的白衣混在其中，被他巧妙地从周禧底带了回来。

清雪几乎化完毕，寒冷的天气令人难以离开被窝。

就连习惯早起的温语都拖了好一会儿才起床去给大家早。

林参难得主动来帮他打手。

“不是吧……”

温语像看陌生人一样打量正在生火的林参，“你被夺舍了？”

灶里熊熊燃起的火焰在林参脸上动，将他标致耐看的五官映得比以往温柔许多。

他忽然没来由地问：“小语，在你看来，小七宗是不是有我没我都一样？”

温语没听他的弦外之意，翻了个白说：“你还知自己没用？”

林参态度始终如一，不轻不重，隐隐藏着神秘，就像他失神落魄般往灶炉里丢柴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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