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忍着脾气听他描绘完，吧嗒把帕往桶里一甩，“满足不了你的要求，不洗给我去。”

小周禧哈哈一笑，自己搬来小板凳在林参旁乖乖坐好，冲他仰着白白的小脸说：“没有就算啦，有哥哥给我洗，比什么都好！”

林参翻了个白，上手给他解开袍上衣。

“你这言巧语的嘴留着哄别人吧，我可不吃这一。”

小周禧张开双臂合脱衣，“那哥哥吃哪一呢？”

“以后叫大师兄。”

“好哒哥哥！”

“……”

脱掉上衣，林参又扒了他的，随手一抛便挂在木架上。

小周禧夹双，抱着自己打了个寒颤，“唔，好冷！”

虽然正值仲夏时节，但的山夜幕之中空气还是有几分凉。

林参怕冻着他又把脑烧坏了，忙舀慢慢顺着他的肩膀往上浇。

冲完正面，不需林参提醒，周禧自觉转。

他坐在小板凳上，两只脚原地小碎步移动，以为中心画圈，灵活地转了过去。

逗得林参噗嗤偷笑。

“你记不记得自己学过什么功夫？”

给他冲后，林参拿起帕，仔细为他拭脏污，没来由地问，“我看你刚刚在外面躲小语时的反应像练过。”

一边问，还一边从底层架上取艾草味的香皂丢他怀里。

小周禧接住香皂，双手握着往肚上，认真想了想后回答：“不记得。”

“嗯。”

林参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反而庆幸，心想：虽然贺景的剑法在江湖中没几个人熟悉，但不记得最好，免生事端。

周禧问：“以后我可以学平安派的功夫吗？”

林参闻言嗤笑：“呵，别想了，我们那个师父不会教。”

小周禧失望：“好吧……”

“记得注意儿，别让人发现你不是女孩儿。”

“师兄师都要瞒着吗？”

“对。”

“嗯嗯，我会小心。”

周禧这般合，在林参的意料之外，原本想好的哄骗说辞都用不上了。

他了周禧的发，真心夸赞：“真。”

心中忽而萌生不合时宜的想法：如果真是个女孩儿……多好……

小周禧“嘻嘻”一笑给他回应，渐渐察觉到林参动作停顿来，于是好奇地回首歪望向他，“大师兄？”

林参继续舀，漫不经心往他上浇，把自己奇怪的想法不动声遮掩过去，“你觉得四个师兄师怎么样，有信心跟他们相好吗？”

小周禧把转回去，一边思考一边弯腰在两只上均匀涂抹香皂，并滔滔不绝地说：“他们都很好啊！二师兄事事为大家考虑周全，三师得漂亮格又直！四师兄会饭，还那么正义，五师腼腆温柔，定是最好相的一个！”

哗啦啦的声落在石砖地板上，四四方方的小屋雾气朦胧，温汽包裹周遭，驱散了夜里森的寒意。

林参用一细细的竹换走了小周禧手里的香皂，接过香皂为他涂抹后背，无心问了一句：“那你最喜谁？”

小周禧把竹举到左前，闭上右观察的细，面对林参的问题脱而回答：“我最喜你。”

他不知林参从哪里变来这么一竹，也不知这是什么用的。

小孩心思简单，林参不解释，他便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去玩儿——用竹一在自己上沾一香皂，嘴对准另一轻轻气，一个五彩斑斓的泡泡。

林参在他后偷偷不屑地翻了个白，“谁来问你都会这么回答吧。”

的小手小心翼翼捧住泡泡，“这就是你对我有偏见了噻，那我说明白儿咯，最喜大师兄！”

闻此，林参心绪震了一。

周禧：“哎呀！”

同一时间，绚丽多彩的香皂泡泡在周禧手中破裂，炸一圈雾蒙蒙的虹光。

香皂溅到周禧睛里，惊得他肩膀猛缩。

林参悸动的心和香皂一起被搁置，匆忙洗净双手后拿帕在清澈的桶里打，再把周禧掰扯过来面朝自己，为他清洗双。

“好了，再冲一遍就去。”

他让周禧自己拿好帕脸，自己则快速为他冲洗。

怕再呆去，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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