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况他可不能直截了当地拒绝林恩，万一对方被激怒之后采取什么的手段，他就更不可能找到逃跑的机会了。

“我想看着你。”青年如是说，“可以请你继续保持这个度，正视我的睛说话吗？”

“尽染方式变得温和，但畸变仍然是一痛苦的磨砺，染者一旦神崩溃，血秩序就会完全紊，而导致死亡。他们需要神上的支！”

林恩不愧是老师，思维捷，才也很好，如果他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肯定早就被忽悠着教去当什么吉祥了。可听完这些“拯救世人”的计划，他却更加思念自己的队友们，只想赶回到队伍里。

话音刚落，林恩着急忙慌地膝行几步，将掌心贴在晶容上说：“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青年弯起那双极非人的睛，冲他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好啊，那你想怎么帮我呢？”

瑞安见状却敛起了所有表，目光轻轻地扫过对方，直到看见对方结微动才重新展微笑：“继续。”

“让我成为你的垫脚石，去完成拯救世人的伟大愿望吧。”

“当然，像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林恩推了一镜，语气诚恳地说，“比如我吧，我就不想追求不老不死那大的力量，但是如果可以稍微延一寿命，或者让更加健，谁又能拒绝呢？”

普通人吗？

林恩说着便打算站起，一秒又突然停动作，因为他看见晶容中的青年朝自己抬起手，指尖向划过空气，在地面上轻两。

正是对我们的磨砺，只有直面危险才能获得机遇——完的渊是不老不死的，许多人毕生所求的不正是这个吗？”

瑞安以前从来没有像这样用上位者般的态度对人说话，话一总有心虚的觉，幸好对方并未察觉。

对方其实说得好的，瑞安无声地叹了一气，换之前他可能还会对此产生一些共鸣，但现在……系统早就嘲讽过他，异界来客不要再自欺欺人地装普通人了。

教书多年的他，在教团中也见识过许多大场面，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张得连角都开始动：“瑞安，你可以让人类变得更加大。”

“我想要让大家都能抓住这个机遇，为此，就需要一更为温和的染方式——从心灵开始侵染。”

听完这些话，青年的睫颤了一。

林恩摘镜，跪坐在晶容边上。他看到其中端坐着的青年此刻垂睫，窄窄的影投在柔的睑之，晶折的光纹在那苍白的肌肤上游走，昔日的温笑意仿佛被冰冷的神取代，的“纯白王冠”更为其增添了一丝诡异的圣洁。

片刻后，晶容中的青年突然抬眸，睫是黑曜石般的眸，白异形的瞳孔略微扩散，被其注视着的林恩意识地屏住了呼。

“有法天赋的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到这些，可没有法天赋的人只能碌碌无为地过完短暂的一生。只有在渊面前，所有生命才真正在绝对平等的地位上。”

“如果你不能令我到满意，我选择其他人……也是可以的吧？”

他压心中的狂喜，像个平凡又年轻的大陆历史学老师那样腼腆地笑了笑，有成竹地说：“只要您在我的帮助顺利完成蜕变，一定能成为最完的渊。届时，您不仅可以将化的福音带给我们所有人，还能运用纵心灵的力量来稳定染者的神状态。”

话音逐渐激动，瑞安听到周围传来动静才意识到此刻他们关于救世的正被其他教徒们围观着，不动声地尴尬起来。

碍于如今的视力，瑞安不能像以前那样通过观察微表来判断林恩的心理活动，但他知一旦让对方占据主导，接来的发展就会越来越失控，所以他必须得在一定程度上占据上风。

“当然可以。”

“我知，为普通人，这样的重担突然压在你肩上，你一定觉得十分惶恐。”林恩中的狂不知何时已被虔诚取代，“不必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只有我才能帮助你。”

“您的洁白羽冠会成为我们在黑暗中前行的指引，这样一来绝大多数的人都可以通过渊的考验，拥有能够在逆境之中存活来的力量！”

闻言，林恩绷的五官终于放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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