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并没有听到他心中的祈祷，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如有实质的神在瑞安上戳来戳去，逐渐放肆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僵，终于装不去了，开问：“您好？有什么事吗？”

泽斐盯着他，没有回答。

瑞安忍了一会，发现对方目光的落似乎在他的脸颊上。

脸上有东西吗？心里这样想着，却一动不动，仿佛先动的人就落了风。

青年如同一只被人类反复戳倒后，警觉地时刻保持着四肢使劲站稳的小猫，此时看起来格外有趣。

在瑞安被盯得即将炸的时候，泽斐终于开说：“请跟我来。”

两人来到牧师学院一被众人遗忘的拐角。

尽不远的地方就是哄闹的人群，可独自面对这位古怪的牧师首席，瑞安还是难以抑制地张起来。

还好，系统也在。

“有什么事吗？”语气充满防备。

在昨晚的事发生之前，瑞安的确抱有接近泽斐的想法，但如今的他只想先离泽斐远远的，等到想应对之策后再重新行动。

不过，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别这么张。”泽斐的语气听起来很礼貌，但容却不是，“昨晚我又没有暴你，只是吓一吓你罢了。”

是阿尔泰给他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吗？怎么……怎么能把这话随随便便就说！

【混血小狗昨晚怎么没把他打死？】

系统你也冷静，小孩学到怪东西之后拿来炫耀很正常，这时候就需要大人来引导小孩树立正确的观念……

不过，泽斐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判断泽斐是不是潜学院的恶就够了。

“别开玩笑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瑞安展现面对“可”客也要公事公办的大人模样。

泽斐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脸上这个位置，粘着一好的睫，上面还有一睛的分。”

“刚才就想帮你掉了，可惜你不怎么领。”

有屎就直说啊！瑞安尴尬地搓搓脸，仔仔细细地抹了一把，然后扬起脸直视泽斐——这总该说正事了吧。

小猫洗脸……泽斐心里嗤笑着，面上一本正经地再次朝瑞安的脸颊伸一手指：“没掉，现在被你到这去了。”

那手指离自己越来越近，瑞安忍着自己后退的冲动。

应该好了吧，虽然脸上没什么觉，但是见到泽斐终于收回手，他也松了气：“现在可以说了吧。”

泽斐挲了一自己腰间的杖：“本来想还想跟你寒暄一。”

“没什么可寒暄的，只是在床上打了一架而已。”

等等……这样说好怪啊。

【知自己是笨就少说话装冷，懂？】

突然周围空气像是附上了一层薄，暗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光亮。瑞安意识到这是泽斐施展的了屏蔽法，顿时瞪圆了睛。

“一不小心就忘记屏蔽别人了，你知的，总有人在看着我。”他不不慢地解释，“这会让我有些难受。”

意思是刚才的一幕很可能已经被跟踪泽斐的拥护者看见了！可恶，这也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如果拥护者们都是他的极端粉丝的话，自己会被暗杀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尽快判断他究竟是不是恶，然后离他越远越好。

瑞安叹了气：“行了，快说吧。”

他不动声地开始观察对方——银白的发里没有藏着犄角，海绿的虹没有奇怪的纹路，瞳孔形状也很正常，牙齿似乎也没问题。

“东西真的不在你那里吗？”泽斐的脸上已然没了那好学生的神。

“到底是什么东西？”瑞安有些无奈地说：“我真的不记得我有得到过什么东西，昨晚让你形容一那个东西，你……你又让我不要话。”

“我的匣，不是你偷的？”

“什么匣，我本就没……”电光石火之间，瑞安想起了藏书馆后面林里发生的事。

泽斐面嘲讽：“看你的样，是想起来了？”

瑞安摇摇：“我在学院里遇到过一个学生，她有一个匣。除此之外就没见过其他的了，我不可能去偷你的匣。”

“那我为什么会追踪到你上？说明是你解开了我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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