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别无他法，只能坐来等。

此时，卫樾刚从静年山庄来，后跟着一众朝臣——他看不惯朝臣们闲着，知朝臣们面对他时总战战兢兢，所以故意走哪儿都要朝臣跟在左右。

方才，大司农禀报，说他昨夜心血来在城中逛了逛，正好听闻有家戏楼里排了戏，是念温太傅生平的。

据说主要讲述了温太傅在世时悉心教导、辅佐陛，在西华郡为民请命怒斩官郡守，后为了救驾英年早逝，但仍然留诸多恩泽惠及百姓，与陛也是意笃、奈何有缘无分。

大司农说，若是陛兴趣，他已经提前打好、包了戏楼。

卫樾便起驾门，要到戏楼听一听。

他不听戏，也听不太懂，不过瞧得戏台上的人是用了心的，这戏排得好、唱得也真意切，所以卫樾听得投，心也还不错。

台上戏曲结束后，卫樾吩咐蔡庆重赏，然后就准备离开。

大司农给侄使，林木秀连忙列，行礼：“陛，臣斗胆请您留步。臣不才，与叔叔一同，其实还为您在此地准备了一个小小献礼……”

卫樾挑了眉：“是吗。”

其他朝臣听了，心想这叔侄俩还会来事，今天戏楼里这戏，算是十分投陛所好了。陛本来就正兴，他们再献个宝，只要这“宝”不至于怒陛，那陛必然会顺势再赏，说不准就把这林木秀调回雁安为官了。

林木秀恭恭敬敬地说：“陛思念温太傅之谊，天皆知，臣斗胆，与叔叔一起，愿为陛解此一忧……”

卫樾脸骤冷。

习惯了察言观的雁安朝臣们见状，已经好了跪的准备。

但林木秀低眉顺着没注意到，他接着说：“说来也是缘该如此，前些日，臣与叔叔偶然见到了一人，容貌秉皆与温太傅别无二致，论其世，应当是温太傅的双胞兄弟。此人得知有机会侍奉陛，也是万分欣喜，如今正在旁边厢房等候召唤……陛可要见一见他？”

卫樾怒极反笑，气音极冷。

大司农暗不好，连忙也列跪，想要把话说得更漂亮些，但他刚开，就被卫樾砸过来的茶杯打断了。

茶叶茶溅到大司农和林木秀上，茶杯碎裂一地，把两个人震得一时不敢言语。

周遭其他朝臣、人、侍从也都纷纷跪：“陛息怒……”

这阵仗，戏楼里的人也噤若寒蝉，脆跟着跪了一地，没人敢声。

“林启山、林木秀……”卫樾语调平静得有如幽寒潭，“你们叔侄既然活够了，朕成全你们。”

闻言，大司农林启山和他的好侄林木秀连忙告罪求饶。

“陛，臣知罪！臣不该僭越！臣……”

“陛，您见见那个人吧，臣保证，你见了之后一定会改观的，臣没有说谎，他当真和温太傅一模一样！就在那个屋里！”

卫樾嫌吵：“袁昭，杖刑，打到他们彻底说不话为止，要是他们今天还能呼，那就你替他们去死。”

袁昭即刻领命：“是！末将遵旨！”

然后他反应很快，带上几个侍卫，去找戏楼的人要能杖刑用的。戏楼的人战战兢兢，连忙领路去后台。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低着，不敢置喙半个字，心想这也是林家叔侄俩自寻死路，温太傅是陛逆鳞，他们顺着捋就算了，居然妄图去鳞取代？荒谬！

林启山和林木秀没想到，他们只是刚开说了这件事，陛连人都不肯见，就要他们的命。

“陛……陛！臣只是关心陛，想要为陛分忧啊陛！臣罪不至死啊！臣为大燕鞠躬尽瘁，臣……”林启山说着，用一条继续跪着的姿势，抬起伸另一条踹了一脚侧的林木秀。

林启山继续求饶：“都怪臣这侄，害臣鬼迷心窍，居然如此怒圣颜的大罪过，求陛看在臣过往功绩的份上，绕过臣这一次吧！臣这侄任由陛置！”

林木秀难以置信：“叔叔！这个主意最开始可是你……”

“闭嘴！有辱门楣的畜生东西！”林启山吼，“陛……”

卫樾皱眉：“吵死了——蔡庆，把他们嘴堵上。”

蔡庆连忙拉上另一个人，把林启山和林木秀的嘴给上了。

卫樾的手指在侧的桌案上轻轻敲动了几，他古井无波地吩咐：“李锳，回查查他们俩，看他们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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