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玉还是错愕得很，“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主意？那确实是个坏主意。阿樾，你听我说……”

然后一念成谶，不好的猜想被卫樾证实了。

“你忍心吗，令卿？”

卫樾的贴到了温玉脸上，带一连串炙的亲吻。

温玉绪起伏太大, 一气没提上来，话音落后就开始止不住地呛咳。

他无力再撑起, 伏在地上, 咳嗽仍然停不来。

卫樾手足无措地看着温玉, 想要靠近又怕把温玉气得更狠，直到这会儿终于被温玉的泪惊回神，他连忙膝行几步靠近, 颤着伸手：“令卿……”

卫樾没用力，毫不挣扎地任由温玉推开，只是睛一错不错地继续看着温玉。

“嗯，我喝了毒药，我把解药给你喝了。解药我就了一杯的量，方才全倒给你了，你不救我，我就要这么不面地死了……你愿意救我吗，令卿？”卫樾很不舒服，但语气极为愉悦。

他微微颤抖，几乎无声地问：“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那酒是不是太烈了？”

卫樾又亲了亲温玉的尾，语气温和地说：“我好像要把你气哭了……”

“不想听，我就知你不会答应的，所以我也要先斩后奏，就像你推迟返程没跟我商量一样，我也是已经了，这会儿才告诉你我的打算。”卫樾的呼落在温玉脸上，和他的目光一样惊人。

“别叫我名字！”温玉难以忍受地咬牙切齿，为了顺畅喊完这句话，他憋了气, 结果就是说完之后，咳嗽得更厉害了。

温玉闭了闭，几不可闻地哽咽：“你就这么糟践你自己……也糟践我。”

看到那淋漓的血落在灰暗的地砖上, 卫樾浑僵滞，连因为服毒而造成的烈反应好像都知不到了。

温玉攥了苍白的手，被卫樾这拿命迫他的法气得思绪都一片空白。

卫樾指着书案上的酒杯笑：“令卿，我骗你了，我没工夫钻研酿酒，倒是琢磨了一味毒药……上不得台面的||药，喝了这毒的人非得和饮解药的人好，才能解毒。”

咳得实在难受，咙里都泛起了血腥味, 温玉痛苦地闭了闭，几滴泪从中掉落。

“我也不想在床上听到学生的声音。”

温玉听得只觉得一个两个大，哪哪都没搞明白，他素日的从容冷静，这会儿被卫樾搅和得七零八落：“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已经了，什么了？还有你方才说你喝的不是酒，那是什么？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对劲。”

“令卿！”卫樾连忙上前, 想要扶他。

“咳……咳咳咳……”

温玉挥开卫樾的手：“！咳咳——”

“我知啊，令卿，是你一直不知，知了也不肯承认。”卫樾哀伤地看着温玉的睛，“我想要一颗明珠暗投，我想要一个相厮守，我想要你……所以我厚颜无耻地这样了，赌你对我的不忍心。”

突然间涌上带着锈气的甜，温玉低, 呕了一血来。

拂手的反作用力反倒让形不稳的温玉自己趔趄了, 然后跌倒在地。

卫樾就贴在他边，再低的声音也听到了。

温玉难以置信：“……什么？你别亲我，把话说清楚！酒……方才你喝的，还有你倒给我喝的，都是什么东西？”

温玉攥着的指尖几乎要陷到掌心里去，他咬牙切齿地回：“你都忍心这么迫我，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他吻到温玉角，然后笑：“既然你不答应跟我成亲，那我们先房烛也行，令卿是个君，我们若是有了肌肤之亲，你就不会再拒绝我、只拿我当学生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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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樾整个人倒过来，抱住温玉的腰，他兴致地说：“我方才喝的其实不是酒……令卿，我想和你成亲，你来我的皇后好不好？你成了皇后，就和我一样不能随便离开国都了，届时我们俩怎么都名正言顺。”

温玉其实没觉得上哪里不舒服，但卫樾这会儿温过的状态，让温玉有了个不好的猜想。

温玉浑发冷：“你方才喝的……”

他本是抱着极为恶劣的心态，甚至期待看到温玉被他哭，可这会儿当真见到温玉的泪了，卫樾只觉得追悔莫及。

温玉骤然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