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被我们绑着，跑都跑不了……就那么活活烧死了……她才十六啊，她还说回家就给我和她爹桂糖吃呢……”妇人说着，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我家男人受不了，喝了酒去找钱家大少爷拼命……钱家大少爷的命好好的，我家男人的命拼没了……”

听到这些话，其他人同受地悲伤又愤怒。

温玉的神也难看了起来，想装平和都装不去了。

“官……官教无方！”钱真见状，索不再狡辩，连忙，“官忙于公务，疏于对家中教，所以才女儿与人私奔、儿横行霸，官愿意赔偿这些受害人，也一定惩罚儿、往后多多约束……”

温玉冷脸看着他：“钱郡守倒是很宽以待己。”

钱真了汗：“温大人……”

“你忙什么公务？忙着占别人家产业吗！”对面另一个男人气势汹汹，“我家百亩良田，都被你用宁县需要救济给行征用充公！我们家那么多田地，却吃不饱饭，我爹死不瞑目啊！他说他保不住祖业，不敢去见祖宗啊！”

“钱真，今天你非死不可！太尉大人，我们相信您是好官，今天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您上了……求您主啊……”

“我家的染坊，也被这贪官抢了去，说是宁县年年有灾，吃不饱穿不，朝廷救济不过来，没办法只能征用民间的，还给打了欠条……欠条一沓又一沓，就是没见还……但朝廷要用，我们哪敢说什么，只能勒腰带过日……直到三年前，我们好不容易求到了从雁安来的监察史大人跟前……”

“那大人听说朝廷征用，特别惊讶，说本没这回事，他一定要问责郡守……结果转天我们再去求见，就见不到那监察史了……后来好不容易把人拦住一回，人家改了，说确实有朝廷征用这回事，还让我们识趣……我们是不是该谢谢他没要我们的命啊！”

“可我们上告无门啊，能怎么办，只能骗自己说确实是朝廷要用……直到上个月，太尉大人您来，还去了宁县，我们悄悄打听，甚至让家里孩装作宁县受灾的，跟您说过话，不知您还记得吗……这才确定了，真不是朝廷要用，就是他钱真贪啊！已经跟朝廷要求少收成了，还不够啊！他两贪！”

“我家卖古董的，有些渠收来宝贝，钱真也不放过，几次三番让人拐着弯要‘孝敬’，不给就有人‘不小心’砸店，我家儿年轻气盛，实在气不过，怪气了钱真几句，隔天就惹了地痞氓被活活打死了！我们报官，衙门说地痞氓打死人就跑了，他们抓不到！抓不到！就是他钱真派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要说这老就是比儿狠心呢，儿打人是打折手、没敢直接闹人命，但老就用不着忌讳那么多了，直接把人打死了又怎么样！”

……

桩桩件件都是血泪，罪行篇累牍、罄竹难书。

“太尉大人，我们今天已经合伙犯了这大罪，反正也是要死的，我们只求您主，您杀了这钱真、公开他的罪行、承诺抄了他家和他家的畜生儿、还我们公，我们就绝对上停手认罪……若是不行，为了把这泼天的冤屈闹大，我们只能把您也留在这里了……对不住了，太尉大人。”

说着威胁的话，但以沈万千和方瑞雪为首，对面那些浑血泪的人已经齐齐跪了，都在求一个昭告天的公。

钱真仍然想要狡辩：“温大人，您听官解释……”

温玉闭了闭，已经不想再听钱真说话，也不想看到他这个人。

“秦贺。”温玉冷声，“留钱郡守一气。”

钱真一愣，没明白温玉这到底是要护着他，还是不护……难是想揍他一顿，给这些刁民气，然后再晓之以？如此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钱真上：“不论如何，官的确该罚……”

“……别让他有反抗的能力。”温玉说着看向沈万千他们，“剩的给你们。亲自取仇人的命，应该更痛快吧？”

沈万千一众人差熄去的希冀，霎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们磕：“谢谢太尉大人主，谢谢大人……”

秦贺领命：“是！”

然后他对钱真了腰间的剑，寒光直指。

钱真边只有两个并不打算舍命护主的小厮，而他自己也不会武功，所以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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