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是，卑职遵旨。”

温玉轻咳了声，但他习惯不在旁人面前说教学生，所以并未挑剔卫樾这并算不上“不恶语相向”的态度，只是对袁昭笑：“袁校尉不必拘礼，拿垫坐吧。”

卫樾烤了手，回到温玉边。

袁昭也挑了个离得不远不近的火盆，自己拿了垫，有些拘谨地在旁跪坐来。

温玉并未急着开，等到时间足够让人在外面冻得僵滞的被炭火的气烤得回之后，他才温声说：“听厨房的田婶说，袁校尉持在屋外用膳。如今天冷，饭菜也凉得快，纵然力壮，期吃冷也只怕对不好。”

袁昭态度恭敬地回答：“寸步不离保护陛安危是卑职的份之事，不敢因吃饭这小事耽误正事。”

温玉不疾不徐：“袁校尉带来的侍卫还有十数人吧，都听你调令，可否想过安排其他侍卫与你值，好歹用膳的时候能轻便些？”

袁昭还是一脸郑重：“护卫陛之事，卑职不敢擅自于他人，而且此前卑职向陛、太傅大人保证过，会由卑职独自近前值守，故而不敢欺君。”

温玉轻笑了声：“既然是要寸步不离地近前护卫，那自明日起，有劳袁校尉莫惊动他人，扫秋院，指教陛些拳脚骑功夫，可方便？”

袁昭一愣。

——自从近两个月前那次谈过后，这些日以来都不见温太傅表达什么别的意思，让袁昭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太谨慎、表达得不够明确，让温太傅没明白，或是仍不敢放戒备。

直到方才被叫来，袁昭其实已经有了预，猜到温太傅会代表皇帝接纳他这个不算“一势力”的小小校尉。

但温太傅没打算只让他一个寻常侍卫、托付陛安危，而是想让他教陛习武，这还是远远超袁昭的意料了。

但转瞬一想，温太傅这才是步步为营地为陛考虑啊！毕竟陛如今时间多，有功夫习武，而指望边有个能信任的护卫，自然不如提自保能力来得更好。

而且，作为教陛习武的“师傅”，他往后当然比一个寻常护卫要更有些份量，对他袁昭的前程当然更有益。

不过，想来也只有温太傅能说动陛如此行事，不然即便陛自己也愿意习武，却也很难信任一个陌生校尉，这差事不着他。

袁昭起，行了个大礼，叩首回答：“此乃卑职大幸，叩谢陛、太傅大人信任，卑职定不负重托，不敢保证让陛成为绝世手，但卑职定竭尽全力倾相授，助陛健魄。”

温玉也忙：“袁校尉快快请起——那往后就有劳袁校尉了。”

袁昭再叩首，才直起上。

然后他犹豫了，最终在温玉不急不躁的注视中，还是坦开了：“得陛和大人信重，卑职激涕零。只是……敢问大人，卑职如今每日护卫陛城、来往太傅府，追究底还是庄王殿指派的差事，您就不疑心，卑职兴许是庄王殿派来，想要接近陛侧细的？”

卫樾挑了眉。

温玉失笑：“既然袁校尉如此直白，那我也不再绕圈。实不相瞒，疑心过。”

听到这话，袁昭反倒放松些许。

“正如袁校尉所说，你是庄王指派来保护陛的，那就有两可能。要么你和我当初一样，只是凑巧，庄王没把我们这样的人当个人，不看在里，故而随意派到陛边。要么你是庄王的人，他有心指派。”温玉慢条斯理地说。

“秋猎回城那日，陛说要来太傅府，属于他的突发奇想，连我都未曾提前知晓，庄王又从何提前安排，让你那日正好不值守城、能护送陛？故而我和陛愿意相信，你被差遣到陛边，确实只是巧合……兴许也是老天送的偏，让庄王没看在里却是人才的人都到陛边。”

温玉说到这里，不禁一笑。

袁昭听得有些不好意思。

温玉接着：“我和陛也分析过，若是庄王有意针对，那以当今庄王在朝中的威望和势力，纵然他重‘名正言顺’，也实属不必如此迂回。”

“安排细，那是对待忌惮但无法掌控的对手的招数，但袁校尉此前在中也值守过，应当瞧得来，庄王如今还远不到控制不住陛的地步。与其如此大费周章还不一定能达到目的，不如直接找个由，分离陛与外界，免得给了陛‘可乘之机’，不是吗？”

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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