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咳，不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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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旁边那两箱，我还挑了些金银玉饰和珠宝。国库里不少的瓶之类的贵重瓷，我也挑着让人装了几箱。还有比较有意思的木雕石刻、据说难得的绫罗绸缎……对了，还有一箱药材，都是能存放、放得越久越有用的，百年人参诸如此类的东西。”

卫樾上前，顺势握住温玉的手，阻止了他行礼，又拉着他走到最近的一箱前。

温玉失笑，看向箱：“那你都给老师搜罗了些什么宝贝？”

卫樾大致翻给温玉瞧了瞧，然后双目亮晶晶地问：“老师，这些东西你喜吗？”

温玉随着卫樾的话，不经意扫了一，然后目光在其中一人上停顿了。

“老师，我从国库里给你搜罗了一些东西来。”卫樾愉快地说。

“那边那三箱里，是一些金饼、金珠。”卫樾指了指，“老师不是家底不丰吗，这往后就丰了。”

卫樾语气乖巧地提醒：“老师手上的伤都还没痊愈呢，怎么就忘了？”

温玉莞尔：“都很喜。不过，你这把半个国库搬到太傅府来的架势，庄王没阻止？”

温玉心想，他往后的确是不穷了，不用盯着朝廷每月发放俸禄及不及时了，果然师凭生贵……

看得温玉差大广众摸他脑袋。

“之前还在围场的时候，我就跟庄王说过，让他记着你的救驾之功。方才回了，我看他还没想起来似的，就主动提起，可惜他抠门，只勉答应给钱财，不肯给权势——不过这也没甚奇怪的，不算希望落空。”

“庄王忙着朝政，没盯着我从国库里挑拣东西。”卫樾，“再说这东西要是就占了半个国库，那大燕也算是差不多该亡国了，要不是庄王安排来看着我的侍卫人手太少、搬不动更多，我本是想再挑些的。”

“方才那些，要么是药，要么是俗，这箱里的东西要雅致些，都是笔墨纸砚琴棋书画。我不知老师抚不抚琴，但这把琴据说有来，我就给老师拿来了。”卫樾献宝。

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十分财大气的一句话。

卫樾蹙起眉：“老师？”

相比之，还是庄王同意了卫樾，这件事比较让人意外。

庄王吩咐随卫樾的侍卫们，此刻分散站在太傅府前院墙。

太傅府占地广，温玉又脚程不快，也无意为难自己的，所以他不不慢从扫秋院走到前院，了时间。

卢白心想，还真不一定……不过陛肯定不会株连他们家公的。

卫樾不是独自来的，跟了一队侍卫，阵仗不小——这倒不让人意外，毕竟卫樾要门，必然要经过庄王的，而庄王绝无可能让他独自。

袁昭闻声对温玉揖手：“拜见温太傅。温太傅还记得卑职名姓，是卑职之幸。”

“袁侍卫？”温玉扬起了声音，免得离得不近的人听不见。

温玉收回目光，对卫樾解释：“你忘了，之前我留宿中过，夜里意外瞧见有人飞檐走行踪可疑，便惊动了中侍卫，去你寝殿瞧过。当时照顾我弱，特意放慢脚程、陪我同时到你寝殿的侍卫，便是这袁昭袁侍卫，没想到今日护送你的侍卫里也有他。”

卫樾把最上面的盒——从大小来看，也不算是“盒”了，更该说是个箱。

……

“我仗着名正言顺，主动说要去国库给老师挑赏赐，还要亲自给老师送来。当着还没散完的朝臣的面，庄王倒也没跟我太纠缠，就同意了。只是安排了这些侍卫，要他们寸步不离地‘保护’我，还为了我的安危着想，不能让我去外除了太傅府之外的其他地方。”

“不过纸和纸上书画难得，国库里也不多，我把能看的基本都拿来了，先前我……烧书的时候，看老师还心疼那污的书册，所以方才挑东西时，想着老师或许会喜。”

卫樾终于说到了面前这箱。

这段时间里，卫樾已经吩咐人把带来的东西又清了一遍，可以直接太傅府的库房了。

温玉微微颔首回应。

温玉看着摆在前院里、几乎让人无脚的数个大箱，问况之前，想着毕竟是大广众之，所以他打算作揖行个礼：“陛……”

温玉愣了。

箱是打开的，低便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那什么，不过……咱们陛应该不会随便诛人九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