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看他的担忧，和声：“放心，今天我和陛只去场那边，所过之都有值守的侍卫，不会再去偏。”

卢白又瞧了瞧卫樾，虽然想说他以前跟着他爹养、兴许能帮上忙，但最终还是没多话，老老实实告退了。

“我们也走吧，陛？”温玉耐心地看向卫樾。

卫樾抿了抿，走去一段后，才咕哝地解释：“……我知老师不喜我方才那样，但我忍不住……老师不是说过了吗，只喜我……”

温玉见他又这样，有气，又忍不住想笑：“那阿樾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师生二人就只对彼此有好脸，见到旁人就恶声恶气？”

卫樾还是不服，索无理取闹到底：“可老师对那瘸小的语气也太好了……我听着就是会很难受，觉得自己在老师心里一都不特别，和别人都是一样的……甚至还不如他呢，老师能在大广众之直接叫他名字，但叫我名字却只在人后。”

温玉轻叹：“这样的话，为着阿樾你的心着想，回你还是别到我太傅府上了。”

闻言，卫樾难以置信地抬起：“老师？我还没去过你家，你就要赶我走了？”

“不是。”温玉失笑，“你这个样，我怕你去了之后，看到开门的白要吃醋，看到扫地的海伯和周伯要吃醋，再看到侍草的静婶也要吃醋，在我府上用膳，都要吃厨娘田婶的醋。我府上虽然地方还算大，但醋海淹来也实在受不住啊，阿樾。”

卫樾顿住。

温玉又不不慢：“对了，你往后撒也别往老师上蹭，老师的衣裳也是府里钱婶浣洗的。还有你觉得好闻的白檀香，老师没那能耐自己砍树炮制，都是上外面药铺买的，买的时候老师也习惯对伙计客气，都是你不待见的，你往后别提了。”

卫樾：“……”

他脸上拈酸吃醋的忿忿消停来，看着温玉面带揶揄的笑颜，一时发窘得很。

“没事了？”温玉问他。

卫樾难为地：“……我错了，老师。”

是他着相了，总把自己跟那个瘸小比什么。

都怪这次围猎，老师边只带了一个小仆，让他见得少了，所以才一时想不开，以为那个小仆对老师来说有多特别，其实不然。

包括卢白那个瘸小在的其他人，虽然看似离老师很近，但其实都是老师需要他们活，所以才允许他们接近的，是给工钱的买卖关系。

老师待他们温和有礼，是因为老师本就如此，并不是说那些人都是特殊的。

不像他，他是老师的学生，才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才是独一份特别的那个，是老师怜贫惜弱的习里也绝无仅有的。

比方说，他闹脾气，老师会耐着哄他、掰碎了理讲给他听，可那卢白敢跟老师撒使吗？

卫樾回想一番，觉得老师本其实还不喜麻烦，也很注重边界分寸。若是那卢白真忘了自己是拿工钱活的份的话，老师肯定会嫌麻烦，不用这小仆了。

毕竟老师只是怜贫惜弱和气，但心韧，不是不通人世故、任人搓的，他心里自有一杆秤。

若是想不通这回事，总是因此吃味发脾气，他自己也难受，还惹得老师不兴，半好没有……卫樾豁然开朗。

见卫樾听去、想通了，温玉放心来，他可不想就着差不多的问题反复和卫樾纠缠。

“对了，老师……”卫樾回味着温玉方才的话，“你府上怎么除了那个小孩似的卢白，其他都是些婶伯？听起来暮气沉沉的，怎么没个年轻的仆从？”

温玉怔了，旋即失笑：“我自己都没注意这一，这般说来还真是，一府的老弱病残。”

这就把温玉自己也说去了……虽然知温玉并没有妄自菲薄的意思、只是调侃戏谑，但卫樾还是不禁蹙了眉：“不要这样说……老师，是因为银钱不够用，所以只能请年纪大些的仆从吗？还是都像卢白那样，看他们可怜？”

跟学生说起家底，温玉觉得有奇怪，但还是耐心解释：“请人时确实有考虑月钱这方面的销，但并非是为了省钱而专门请年纪大些的仆从。”

“而且一来他们年纪也都没多老，活很麻利，我并非是请他们回府吃白饭的，当时都仔细挑选过人的脾。二来，谁说年纪大些就等于月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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