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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行，解释权在系统。那你是不是至少把电击的力度小一？我很担心我迟早死于“电疗”，你能不能考虑我只是个弱的病秧？】

系统不急不躁：【是的，但是电击警告是持续的，除非您改变行动、敬业起来，或者当前景结束，否则我将会保持每三十秒一次电击的频率，对您行提醒。】

接着，不受控制的，他里沁了泪。

虽然他过目不忘、不看竹简上的文字也能念去，但前全是泪，不可能不，万一被人看到不是很奇怪吗。

然而……

系统模拟遗憾的语气：【祝愿宿主命百岁。】

系统：【您的学生上课不专心……】

不过随着反复被电，温玉里不由自主涌的泪越来越多，沾到因为过而自然有卷曲的睫羽上，总是挡住视线。

要不是反应快、及时止了声，温玉差闷哼来。

得了，还怪他太弱承受不了“电疗”了。

温玉倒不在乎发眉，但若是可以，他也是实在不想招惹卫樾。

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有电从四肢百骸穿梭而过，让温玉一时间|都酸了。

幸好，卫樾显然对他这个太傅不兴趣，已经为了画画撑到地上去了，应该没工夫注意他。

要知，据说上一个对卫樾格外耐心、和蔼可亲，甚至愿意从《三字经》开始教这个不学无术少帝的太傅，那还是一个德望重、年至耄耋的大儒，就因为得太多，最后被卫樾剃光了脑袋上所有发须，回家去活活羞愤至死了。

反正电对没害，只要好心理准备，每次电击的力度也并非不能承受，他宁愿忍“电疗”，也不想冒险去喜怒无常的少帝卫樾。

事实上，卫樾已经因为温玉前面两次突兀的停顿，而注意到他这位年轻太傅的异样了。

然而，刚放手，才消失不久的电突然又冒了来！

系统还是语气平静：【抱歉，宿主，目前电已经是考虑过您的素质况，而采取的最小力度。而且请您放心，系统发的电是绝对不会对宿主的造成影响的。如果您是介意掉泪的况，那我再次表示抱歉，您的素质并非我能控制的。】

温玉不想再跟它说了，继续四平八稳地念书，顺悄悄抬手了沁角的泪。

反正只是电击而已……

同时他一心二用地质问系统：【你搞什么？！】

“……致中和，天地位焉……”念到这里，温玉突然咬住牙，不得不停顿来。

闻言，温玉想要对冷冰冰的系统冷笑。

然而……

卫樾闲着无聊，发现温玉故意把竹简竖之后，反倒提起了兴趣，时不时撩一过去，还故意躲着温玉打量他的目光，免得两人撞上。

【我知！我没！你刚才不是因为这个，已经惩罚过了吗！】温玉在心里咬牙切齿。

——丝毫没有上课模样、甚至不像个脑正常的人的表现，他视若无睹。

毕竟以卫樾疯癫跋扈的格，温玉实在不敢赌，只想明哲保。卫樾现在这么安安静静的，已经很“乖巧”了！

温玉不再跟系统对话，而是继续专心致志念书，同时拿好心态迎接每三十秒一次的电。

在这个发肤受之父母、非必要不可伤的时代背景，这看似未伤及|的“儿戏”，其实也是一刑罚，名为髡刑，就是一明晃晃的羞辱。

并且再度一心二用：【你这又是什么！】

温玉咬咬牙，将竹简抬直挡住脸，继续肌记忆地念去，免得引起卫樾察觉：“……万育焉。”

所以温玉一边念《中庸》，一边时不时抬泪，还得小心偷瞄几，确认卫樾还在玩他自己的，没有注意到他这边。

脑海中，和温玉绑定的这个名叫“诲人不倦”的系统，语气公事公办地回答：【据当前况，宿主您已经发现学生心不在焉、没有专心听课，但没有加以涉纠正。所以很抱歉，我需要对您行电击提醒。】

温玉双手攥着竹简，平常有些纤弱的十指，这会儿几乎把竹片攥印。

温玉：【……宿主的命也是命，你们系统的讲理行吗？】

温玉不得不再度停顿来，这次多缓了几息，随手了又冒来的几颗泪，才勉继续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