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寂说完，正想自己走开，免得留在这里闹得难看，不曾想洛九霄不依不饶的抓着他，转望向灵山二位老：“求仙师收他。”

“嘶……”剑宗老沉思，余寂以为还有转机，一脸期待地盯着剑宗老看。剑宗老却：“以他的心和资质，他拿不起剑，我也不可能让他剑宗。”

如迎浇一盆冰，余寂心凉了半截。

“但是，”剑宗老转与无宗老换神，“你们无宗不是一直抱怨难收徒吗？他若执意要来，便加他一个外门吧。”

余寂当即跪：“谢仙师！”

这老东西。

无宗老不满，他还不清楚剑宗老？这分明是想收洛九霄，又不愿带余寂这个拖油瓶，便把他推了去接这烂摊。

那边的剑宗老着洛九霄敬拜师茶，余寂也睛亮亮地看着无宗老，等着敬茶。

剑宗老已经开，无宗老不好公然他面，他瞥着余寂，冷哼一声，：“作为外门，你无需敬茶。”

“若是了灵山，有怠懒，放纵，等恶行，或与人争执，斗殴之举……我会将你逐灵山。”

敬了茶的人站在老后，窃窃私语，无数目光停在余寂上。被选中的弟都敬了茶，没被选中的弟遗憾离开，只有余寂不不类的站在那里，望向近在咫尺的茶盏。

灵山之后的生活和余寂想的不太一样。

无宗老派人给他安排了一间偏远的屋，之后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未教他过任何东西。余寂去找同门师兄师求教，无宗的师兄师或面无表，或些许怜悯地看着他，最后也没教他东西，只是给他安排了些简单的杂活。

挑，砍柴，扫山门……

枯燥无味的杂活余寂了几个月，缸里的越来越满，柴火越垒越，从不见任何人使用。

余寂终于偶然见到无老，告诉老自己把那些活的很好，老却连都不眨地：“继续。”

他站在原地看老远去，听见同门窃窃私语：“那就是被加来的外门弟？真是可怜，竟然还想着学功法……外门弟也是弟，老让他这么久杂活不教东西，摆明了三年后会用学艺不的理由赶他走。”

“就算得再认真，师父也不会看他；就算他什么都不，也没人在意。这况，我要是他，我就自己走了。修仙一事求不得，没有天赋，生来就输人一大截，何苦劳心劳力自讨没趣。”

同门的声音渐远，余寂还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原来都是他自讨没趣。

余寂缓缓蹲，看着自己因为挑砍柴满是老茧的手。

可是，他也想修仙啊。

他来灵山待了几个月，修仙的已经在他心里。他想修仙，他想和其他同门一样学习功法。

他见过修士，想成为修士。不想再回到原来的小地方，渺小如蝼蚁的乞儿。

别人说他没有天赋，跟他说凡人修仙会很是痛苦煎熬，要付更多的努力也不一定能有回报，告诉他修仙不能求。

可是那些人凭什么帮他决定啊。

余寂想要的东西从来不多，他没什么望，从前一直觉得，能活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在，他特别想修行。

能修行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余寂想通了。

他们都在修行方面有天赋，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凡人修仙只是更加艰难而已，又不是不可能。

什么叫不能求，若他非要求，又能怎样？

师父不教余寂，余寂就自己看着学，借书看。旁人学一个时辰，他就学三个时辰，五个时辰。

达到练气期的那一刻，余寂睛里都有了光。

在灵山快满一年时，余寂才见到洛九霄。此刻洛九霄已然是筑基末期，即将晋升金丹。

洛九霄是和沈复一同来的无宗，本来只是些简单的事，沈复一个人也能完成，洛九霄要跟过来，主要就是为了看一自己的小弟有没有被人欺负。

余寂蹲在柴火后面翻书研究，突然脸颊一痛，一草如飞刀般刺过他的脸颊。余寂懵懵地回，洛九霄“哎呦”一声，朝他快步走来：“你怎么不躲？”

抬手抹了一把脸，余寂看着指尖的血，温良地，“看迷了，没注意。”

其实是修为太低，本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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