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是说要对我不客气吗？”余寂微笑，“所以……”

沈复心间一震，他想把剑收回来，却发现余寂死死抓住他的本命剑，让他这个主人都无法撼动分毫。

“够了，余寂，你放了吴尘，现在跟我回去，回去晋升，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突然说不话来，余寂笑着握住他的剑，卸了所有的防御，让剑尖扎了自己的心脏。

“师兄，你早就该往这里了。”

沈复不剑，他：“你这又是何苦？”

余寂是半神，沈复没有在剑上施加任何功法灵力，仅仅只是被沈复的本命剑穿心，以余寂的修为也能自己修复好。看着鲜血淋漓，但能恢复，只不过晋升还得等他痊愈之后再继续……

“我想不通……对不起，师兄……”余寂，他力竭般松开手，顺着的重力跪坐在地，失魂落魄地垂了。

见余寂终于松开了手，沈复将剑收起来，回首看向吴尘，陈青山正手忙脚地搂着吴尘，给他调息，努力帮吴尘顺暴的灵力。

沈复过去，观察一番吴尘的状况，又着吴尘的额，语气震撼：“他这灵脉，竟全都被打通了？！”

“师父，吴尘他当真没事吗？他现在灵力得像一锅粥。”陈青山着急地问。

沈复仔细观测，骤然失声：“他心脉上的恨绝仙，解开了。”

百年同约，今余独守

恨绝仙解开了？陈青山心一惊, 赶忙静，透过吴尘一团的灵力, 端详着他的心脉。

恨绝仙本就不易察觉，陈青山上一世和吴尘相五百年都未曾知晓，若非极天峰两位前辈告知，陈青山恐怕都无法发觉吴尘上还有这心锁。

而现在，正如沈复所说，吴尘心底的枷锁已经再无踪迹。

“所以他刚刚，不是想杀了吴尘，是在帮吴尘解开恨绝仙。”沈复老无声喃喃。

所以他不是故意折磨吴尘，只是解恨绝仙的过程本就痛苦。

所以余寂撞上沈复的剑，本不是装惨卖可怜。

解开恨绝仙十分艰难, 稍有不慎便会导致两人一同暴毙。余寂一早就说过他无法晋升, 所以特地过来帮吴尘铺平未来的仙路？

他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为什么任凭自己拿剑指着他的咽？

大脑像被锤重击, 沈复脸上失去了一切表, 整个人一苍老了不少，他僵回, 灵山无宗的余老垂着，面苍白如纸, 广袖白衣铺散在地，肩膀、淌的血染红白衣, 如般盛开。

他的动作停留在沈复剑的那一刻, 神望着吴尘的方向涣散。

解脱, 余寂的解脱，是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再扶吴尘一把，助他未来通畅, 再无挫折。

“余寂……余寂？”沈复跌跌撞撞的跑到余寂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及到的肤失去了活人的温度，残存的量也在沈复指尖失。

余寂上只有两伤，全是自沈复的本命剑。

解开恨绝仙，余寂大概已经力竭，更不用说调动灵力去治愈贯穿心的伤。

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为什么我没早发现？沈复大脑一片空白，他抱着余寂的尸，脑中似乎有无数念闪过，又连一个清晰的想法都不来。

余寂明明说他改了，他说他早就改了。他教了吴尘二十年，把吴尘视若亲，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对吴尘毒手。

我却还在怀疑他。沈复绝望地想，他呼间全是血腥味，重息良久，沈复似溺般拼命呼，犹觉疼的发闷。

良久，他迸发一声哭喊。

……

吴尘睁开。

他的记忆停留在余寂对他温和的教导，还有那个难得的拥抱中。

而后的事，都不太能想得起来了。

只记得很痛，然后……

然后灵海开了，神识骤然一清，呼都顺畅了不少。

吴尘受着自己的灵力，周天运转，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突破化神境，直接一跃到了合巅峰。

甚至比陈青山合中期的修为还要上一。

吴尘正想坐起，转就看见了趴在被上的陈青山。

“青山，我——”吴尘刚想分享自己晋升的喜悦，陈青山抬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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