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没了！

陈青山已经开始生气了。

“……我还是和周师兄再要草苗吧。”陈青山心都快碎一地，他，“然后你们到我原来的样。”

毫不意外，周师兄扣了陈青山的零，这个月的扣完了，甚至预支了往后三个月的银钱。陈青山不以为意，将灵草给几位师兄师，他终于从这份苦力中解放来。

陈青山呼一滞。

陈青山好奇地探望去，明显带着脂粉味的笺安静躺在桌上。不用看都知，这封书信来自百教。

其他几个师兄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陈青山。

陈青山退后两步，他想去找沈复，就算师父知他私自打开百教来信而责骂他也无所谓，陈青山现在只想仔细问问，沈复打算怎么办，如果百教的人真的来了，灵山要怎么办。

几个师兄师望着陈青山, 齐齐痴傻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沈复老并不在，倒是桌案上多了一册书信。

“你们说句话啊, 我的草怎么样了？”

师兄师们连忙应，并推着陈青山赶去找周师兄要灵草，生怕晚一步，陈青山又反悔让他们赔钱。

“啊啊啊啊啊我的草！”陈青山差哭来，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稀少的草药，但在不太适合植的环境, 这些草就变得非常气, 不比陈青山当初在天镜门植四象彩萱草轻松多少。

“还是几位师兄师赔我灵草灵？”

百教，怎么敢？

——最后再问一次，是等我们派人过去帮你们灵山教一教人，还是想……直接摘了灵山山门牌匾，百教附属外门？

“啊。”

剑修师兄师面尴尬, 他们要是有钱, 哪里还会盯上这没好的灵灵草。

至于周师兄扣灵石？陈青山和吴尘一起刮空血教宝库，袋充盈，自然不担心这一。

陈青山声音颤抖，视线落在壮师兄上。

“全摘了？”

——灵山没什么底蕴，不辨是非，我百大教也不仗势欺人。

师父，我们两相悦

陈青山猛地将信合上。

陈青山双目失神, 泫然泣。

——三个月，若不回复，百教必将登门拜访。

陈青山呼急促，他就知……百教不会放过他们，放过灵山。他和吴尘离开幽州，百教抓不到人，就对灵山施压。

“咱几个当那块地突然能野生灵草，怕不识货的给糟蹋了，所以……全摘了。”

“活不了。”陈青山痛心疾首, 他捂着心脏，艰涩的想着解决办法, “事已至此，要不各位去和周师兄说明况, 看看能不能让我不了。”

“那什么, 现在再回去，还能活不？”

陈青山还不死心，他脚生风，跑到自己草的地方一看，原来整齐绿油油的小草和苗全不见，只留了光秃秃的土地。

陈青山咽了咽，他虽算不上什么尚的君，却也知翻人东西并不光彩。

师兄师们盯着那块贫瘠的土地发愁，陈青山神清气，甚至还有心思想着去沈复老那里打听曾经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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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沈复老确实很忙，陈青山又没找到他人，于是百无聊赖地蹲在门外等。听到屋一轻微动静，陈青山还以为是沈复老回来了，立起径直推开门：“师父——”

但他也真好奇百教现又传信来，是有何贵。

而这样的书信，在桌案的一角，甚至还压了一小叠。

壮师兄讪讪笑着：“那个啥, 俺说了，你别生气嗷。”

“一颗没留？”

师兄师们局促不安。

一面是近二十年的烂账，一面是叛教的吴缘和李眠火的预言。事真相，甚至真假都无所谓了，百教是铁了心要吞灵山。

沈复除了那一次问完话，就再也没在说过任何一句关于百教的事。陈青山本以为沈复老心中有成算，能让百教噤声，可看那一叠信，陈青山又不确定了。

但是那姓周的掌着全灵山的钱财资，要是被姓周的知，他们一群人了小师弟的草，免不了要被扣灵石！

——沈老曾经也是一方人杰，念你能通达理，才好言商量如此之久。

“就看一，师父应该不会怪我。”陈青山指尖淌细风，隔着一段距离，开了案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