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孩有爹娘给的小玩意，年岁不大的陈青山能养活他们两人已是勉，清懂事，极少要什么东西，自己趴在姨姨婶婶边，讨绳编着玩，也自得其乐。

陈青山要给清立衣冠冢，他打扫完，想拿个清的东西。

看了一圈，都不舍得。

最后又转去，坐在凳上，支着，呆呆地望着院发愣。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往外掏东西。

陈正行送他的酒，陈正行藏了一路的儿的画像，陈正行编起来，边缘泛黄的、绑着小红绳的草蚱蜢。

陈青山将画像放到爹娘房间桌上，草蚱蜢留给了小清，自己则抱着酒坛，打开碗柜摸个小碗，冲洗净，给自己倒上了一碗酒。

闻着香，就是有些尝不味。陈青山撑着脑袋，一一地着酒。

一碗喝完，他还剩大半坛，陈青山却不多喝，他爹就给他留这么些东西，剩的，他打算封起来，留着以后怀念。

陈青山抱着酒坛在屋里转了一圈，将酒藏好，再提着老锄找到后山他娘的墓，再旁边挖了两个坑。

大一的是他爹的，小一的是清的。

过往多少事，都归为三座青冢。

陈青山找了两块石，用剑劈开，刻碑文，依次立好。

完这些，陈青山一坐在三个墓碑前，嘴里低声说了很多话。

……

傍晚，陈青山才乘着月回到灵山。

他先去找了沈复老，三年不回灵山，灵山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沈复老发还是一样的白，在屋中眉的灯影投在窗上。

陈青山敲了敲门，沈复老没说话，只是一挥手，房门缓缓移开了一条隙。

“师父，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仇也报了，恩怨已了，日后安心在灵山修行吧。”沈复老放手中的纸，皱着的眉在目光转向陈青山时舒展。

“吴尘回来的早，他已经将你们在外的事都跟我说了一遍。”

陈青山低。

这三年，他在外实在是没少惹是生非，尤其是百教……只怕是会给灵山带来不少麻烦。

脖一缩，陈青山视线落在地板上，等着沈复老教训他。

沈复走到陈青山边，意料之中的斥责没有现，相反，是一只温厚宽和的手落在陈青山肩上。

“三年就能到合期，你当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

寻常修士，刚开始修习时，一年两年练气常有，筑基再年，金丹五年到十年，再是元婴，化神……

陈青山在灵山上时，便已经修到金丹期，修才短短几年，期间安静修炼的日恐怕只有在灵山的短暂时间。

一路风霜，磕磕绊绊，修炼的时间想来少得可怜，这况竟然也能到合期。就算天资绝，这步速度，也是沈复老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甚至是数百年间都绝无仅有。

一路走来，很辛苦吧

“从看见你命脉的第一, 我就知你天资不凡，成神成仙也不无可能。”

沈复老走到窗前, 仰往明月：“但是偏偏你最重。”

“我有很多在意的人，我在意我的家人，在意吴师兄，在意同门师兄师，在意师父和余老……这不好吗？”陈青山视线追逐沈复老，不解地问。

沈复老缓缓开：“太重，就难以脱去凡俗红尘，贪嗔痴念，你一样不落。”

“可是你选择了修仙，就已经和那些普通的人不一样了。他们一生躲不过生老病死, 你明明可以超脱外, 却放不、舍不了那些。”

“放不过去, 舍不了……你的喜怒哀乐都牵挂红尘, 往前走一步，回看三还不放心。”

“所以第一次见面, 我说你该修无。”

沈复望着月亮的眸中倒映着清光，他想起了一些回忆, 又对陈青山：“念想如沙，越是想抓, 越是离你而去；越是离你而去, 你的执念便愈发。”

“重义, 真不是坏事，但过犹不及。”

“恨都这般认真，修无还能克制些许。陈青山，你太看重这些了, 迟早要吃大亏。”

所以，这就是沈复老在见他第一面时，就说他适合修无的原因吗？

陈青山安静听完，开：“可是人总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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