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陈青山急了，一忘了给过吴尘一张纸的事，事后吴尘也没说话。手里捻着纸，陈青山才刹然回忆起来。

“啊, 那个。”吴尘一瞬间就记起来了。他自然知里面是什么, 陈青山没问他要, 他便将那张纸原样折回去, 收了起来。

而且吴尘觉得，那时的陈青山濒临崩溃, 不能再刺激他，所以就一直没主动提。

“丢了吗？”陈青山见吴尘似乎有几分踌躇, 他抿着嘴，眸光一暗淡去, 闷声。

吴尘见不得陈青山着副失魂落魄的样, 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的。赶忙将纸片拿来, 吴尘在手上，将要递给陈青山时，又迟疑几秒，：“回灵山再看好吗？”

陈青山径自拿过那张纸片, 哗啦一展开。

“这是……”他瞳孔骤缩。

纸片上有月楼淡淡的脂粉味，还有幽州级墨宝的痕迹，十分好认。

这是一张画像。

侧边的名字被用灵力行篡改，陈青山的名字赫然在上面。

陈青山俊朗清秀的脸在纸上，陈正行虽然将纸叠的很小，但他每一条折痕都绕开了陈青山的脸。

“月楼或许在我们拿走玉琼浆之后派人跟踪过我们。”吴尘的，“但……叔叔应该在暗里帮我们解决了那些人。”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青山的表，随时准备着，万一陈青山绪失控，吴尘就能上摁着他念无心诀。

预想中的悲痛难过崩溃都没有发生。陈青山神很是冷静，只是心中对血教的恨意更甚。

将纸条折好，放到自己中，陈青山：“多谢师兄帮我保了这么久。”

吴尘绞着手指，不知所措的望着陈青山。

陈青山：“继续找吧，要是能找到关于血教教主的东西，我就过去先把教主炸了，再把血教炸了。”

吴尘看着陈青山一脸认真，心惊，陈青山的行动力他一向是知的，要他真这么想……

陈青山又翻了两个屉，没听见吴尘动静，发现吴尘盯着自己的背影言又止。

这是在担心他傻事？陈青山扯了扯嘴角，笑一森白的牙。

“开玩笑的，师兄别在意。”陈青山。

看着可不像开玩笑。吴尘腹诽，却也不好追问，只能心底默默想着还得再多关注陈青山一些。

除了纸条和功法，吴尘又摸了一盒零七八碎的宝贝，都是些好东西，寻常修士也难拿到。有的东西上面有门派标识，有的刻着所有者的姓名，还有的东西上有主人烙的神韵。

一盒零七八碎的宝贝，来历各不相同，但上面都有一样的血气。

都是赃。

除了这些，不大的屋中再找不到更多的东西。

陈青山和吴尘沉默片刻，陈青山：“能知的东西太少了……就凭这些，恐怕难以接近血教真正能决策的那些人。”

接不到那些人，他又怎么给清、给陈正行报仇。

“还有一件事，”吴尘双手手指无意识的叠在一起，他望向陈青山，，“血教的弟，似乎并没有多少会佩面。”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吴尘又赶补充：“血教门人门会佩面遮挡真容，但在教就不会再面。我们今天是刚从外边回来，尚能解释，可日后门还带着面就会显得违和。”

不面绝对会被发现。

陈青山拧起的眉就没放去过，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陈正行似乎并没有摘过面？与他接的人也都是带着面的。

开始隐隐作痛，心加速，陈青山浅浅气，赶忙转移了注意力。

或许是不同的位职有不同的要求吧。陈青山太，：“还是着吧，能拖一会是一会，总比一去就被发现要来的好。”

吴尘，两相对比，都很危险，只能从中选一个不那么危险的。

“秦云志倒是没我们着别人份这般束手束脚。”吴尘撑着，托腮，“希望他那里能多打听些东西。”

“他那边的危险不比我们少多少。”陈青山冷静分析，“血教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虽然秦云志一开始从徐骄那边打听到的是，血教和神机阁达成了什么易，可你看他们对那些修的态度……”

“说杀就杀，全然没有半合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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