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求他们让我参加了……我以为我加了他们，也帮他们了事，就能找到办法。”白面每次说关键时刻，声音都会消失。他糊地念叨着，突然望向陈青山。

“我对不起孩们。陈青山，你说要是他们知我现这样，会恨我吗？”

陈青山觉到白面起伏的绪，他犹豫片刻，问：“你的女儿，现在还好吗？或许可以让她去附近的仙门寻求帮助，灵气引渡，经脉通遂，对于一些病也是有用的。”

白面苦笑着摇摇。

“没用的。”白面喃喃。

没用的。

陈青山本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白面也不能完全告诉陈青山。

在白面看来，陈青山就是再再有天赋，也不过是一个年方十七的少年。他本来应该无忧无虑的大，在父母的庇佑，永远不用知这些事，安稳的度过一生。

他不能让陈青山再卷来。

白面不能再讲去，他只能似痴似傻，蠕动着嘴，无助又可悲的重复着——没用的。

陈青山了腮帮。闷闷地大喝酒，清冽的酒香混着九州共享的月光，虽然很像，可到底还是有些差人意的。

“青山，你说，我的孩，会恨我吗？”

如果是你，你会恨我吗？

陈青山又猛一，被呛地直咳嗽。白面赶忙从他手中夺酒坛，大步跨到陈青山面前拍着他的背。

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陈青山抬起手背抹了抹嘴角，沉默地望着手上的渍，他心中划过一丝怪异的绪：“我不知。”

白面的孩会不会恨白面，他怎么知？！

陈青山：“或许讲清楚，你的孩也能理解吧。”

白面定定地望着陈青山。

陈青山疑惑地：“怎么，难你觉得不是吗？”

白面：“我不知。”

陈青山一气，他玩笑地：“只要你没有说很快就回，然后把两个孩丢，让儿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等了一晚，自己一去不返，快十年没回去看过一次，也没有给孩一消息——我觉得，只要你不是我刚才讲的那，你的孩大抵是可以理解你的。”

白面一哽。

陈青山见白面没动静，他声音也低了来：“为人女，就是再怨再恨，又能怎么办呢。说着再见只陌生人，可是真要遇见了，我好歹也得抓住我爹领，问他为什么十年了，都没回来看一。”

“你恨你爹吗？”白面又问。

“多少有。”陈青山抱着枕，盘坐在凳上。酒意上涌，他没用力化开酒气，只是任凭辛辣的气息冲上，慢慢占据他的思想，麻痹他的神识。

陈青山盯着自己怀里的枕，他比划了一，：“我爹走的那天，我妹妹才这么小……”

陈青山比一段距离，想了想，又将那段距离缩小了一些。

他当时也不大，七八岁的年纪，抱稳尚在襁褓里的清都有些勉，现实里的清应当是要比记忆中的小一些的。

“我等了一晚，等不到他回来，两天，三天……我得了空就站在门，望了好一段时间，后来我就不等了，妹妹需要我照顾，我没时间耗着。”

“快十年了，他一次都没回来看过。”

“我也就不指望他回来了。”陈青山笑笑，“我就当自己是一孤儿，好像也没什么，这么些年，也就过来了。”

白面目光晦涩，他又看着陈青山端起酒坛，大喝着，白面面皱了皱眉，他从陈青山手里抢酒坛，手重量却很轻很轻。

倒过酒坛，里面已经没剩几滴了。

陈青山脸上已经有了些颜，他目光越发净澄澈，甚至有几分迷蒙：“喂，说好了请我喝，你该不会又要反悔，让我付酒钱吧？”

白面：“不会。只是你这个年纪，喝多了是不是不太好？”

陈青山一眯，笑得得意洋洋，他选择忽视白面后半句话，抿微笑着勾起：“那就好。”

白面无奈地摇摇，他拎着另一坛酒，手指在陶土瓦罐上轻轻敲了敲，发当当的声音：“你喜喝吗？”

陈青山撑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坐直，一板一地回答：“还行，虽有中州味，终非故乡酒。聊解籍倒是可以。”

“那这坛也送你吧。”白面把手里还没开封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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