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着开山宗主令，用力搓了一把脸。

“我一个灵山弟，他怎么放心让我来这掌门啊。”陈青山心累又疲惫。

“或许前辈就是看中你未来无限可能的潜力了，我家小青山自然是什么都会很厉害的。”吴尘抬，他了陈青山的手指，尽量用放松的语气，斟酌着用词，试图让陈青山放松一些。

陈青山一把拉住吴尘，埋闻着吴尘上令人安心的味，他蹭了蹭，从臂膀的隙中一只睛，没有聚焦地望着极天峰上的风景。

“我还想找到妹妹之后，和你成婚去隐居呢，这好了，又有了好多事。”陈青山撒般的抱怨着。

他贴着吴尘说话，似乎让吴尘有些发，吴尘微微后退一步，陈青山视线立追逐上去，伸手还要抓吴尘。

吴尘耳朵微红，刚想让陈青山别闹了，却看见陈青山不知看到了什么，黑的剑眉微蹙，两微眯，发直地盯着前方，朝他伸来的手也垂到了侧，结上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和吴尘说。

“怎么了？”吴尘不明所以，他顺着陈青山的神，转朝后看去。

后是一个隐没在疯涨草丛之中的小凉亭，因为太过破败，陈青山和吴尘刚登上极天峰的时候都没有注意那个方位。

但，就在刚刚，陈青山福至心灵，一抬，余光略过吴尘，看到了凉亭旁，断裂的石上用灵力刻了几行小字。

那字迹刻铭心，笔锋凌厉如刀，看似柔和圆顺，实则字字铿锵有力。

这是余寂老的字。

恶果加，半生怨憎

陈青山慢慢走过去, 他现在虽然不是余寂的学生，但上一世他也在余寂跟前学了许多年, 余寂的字，他还不至于认错。

断裂的石上，刻痕尤其新鲜，吴尘和陈青山盯着石上的字迹，是一愣。

如果不是字迹作证，陈青山本不敢相信残缺石上那些诗文竟然是自余寂之手。

在陈青山的记忆之中，灵山二位老不说风光霁月盖世无双，至少也是极其正直和善、天立地的辈。

虽说余寂最后，沈复也血撒灵山，但他们二人对灵山学生的态度有目共睹, 灵山底蕴并不厚, 二位老为灵山弟撑起一片天空, 护得灵山二宗周全, 陈青山最为孺慕之时，也觉得余寂和沈复一样, 都是无所不能的辈。

甚至一直到现在，陈青山在心底, 依旧认为余寂也是自己值得尊敬的师。

他从来没想过，如此满腔怨愤的词回于余寂手中。

“众生万象皆哀苦, 黄粱温酒祝白骨,

恶果加恨作茧, 半生怨憎无人辜。

浊世困心不自渡，孤注一掷复来路，

本非棋局执棋客，何妨……”

“本非棋局执棋客, 何妨惧他满盘输。”吴尘手指轻抚上石上烙印的痕迹，凝视着诗文，垂若有所思。

“恶果加？半生怨憎？师尊是遇到了什么人吗？但这词若是为他人撰写，也没必要专程跑来极天峰上刻写。”吴尘微皱眉，喃喃。

陈青山也不解其意，若说诗文中所写，抒发的就是余寂自己心中所想，陈青山认为这和素日的余寂老完全对应不上。可说这是余寂为其他人所书，篆刻在这地方，属实有些不太合理。

“不知师尊现在在何，先前捎过去的书信，师尊他还没有回复，不然我过几日再寄一封过去问问好了。”吴尘收回手。

陈青山，他有些讶异，吴尘若是要直接回灵山，陈青山也能理解，只是没想到吴尘会选择留在这里，继续倚靠修书信与余寂老联系。

“先修炼吧。你方才在里面应该向大孽前辈学了些好东西，不趁着极天峰灵韵厚抓修炼，了山可就没那么好的环境了。”吴尘将陈青山散在额边的鬓发别到耳后，拍了拍陈青山肌。

“我答应过要陪你找清，自然不会半路离开。”

陈青山握住吴尘的手，刚想谢，就被吴尘笑着走：“快些修行吧，师兄就在旁边陪你。”

陈青山，当即盘坐。山巅的蒙蒙紫雾携夹着充裕的生气与灵气，将陈青山托在半空中。

一刹那，吴尘仿佛看见天上地，有丝丝缕缕的气升腾行，缓慢缭绕在陈青山周。

……

待到陈青山回味完一整遍两仪法，他试着朝旁边断裂的石施展，试一试两仪法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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