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清几乎是由陈青山一个人独自带大的，虽然陈青山没比清大上许多岁，但对于陈清来说，陈青山亦兄亦父，甚至陈青山自己都是这么觉得的，毕竟父亲跑了，他作为兄，合该如父。

吴尘轻笑：“只要你愿意说，师兄都听着。”

陈青山当真讲了起来。

他摆拨动着吴尘与他相扣的手，思绪已然飘到很远很远。

他爹走到很突然，又好像都有预兆，只是当时的陈青山并没有察觉。他看天黑了，就抱着小小的清站在家门等，等到繁星璀璨，等到清被夜风得哇哇大哭，陈青山才手忙脚地拍着清的背，回忆着娘哄自己的样，翻来覆去地说清不哭。

父亲天没有回来，陈青山大概有了猜测。他看着陈清，一度迷茫。清太小了，她什么都不明白，但是有哥哥在边，清也不会经常哭闹。

她好像从小就是令人省心的孩，知哥哥一个人辛苦，所以很少让陈青山费心。

“如果没有清，我可能都不会想着要上灵山。”陈青山故作轻松地一笑。

我们是不是见过

如果只有一个人, 不上灵山依旧可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小小的四方村度过普通的一生, 也不会有太大的压力。

陈清其实很好养，她不挑，什么都喜吃，比起那些这不要那不要的孩来说，清实在乖得人人心疼。

“但是我有清，我可以累一苦一，我的妹妹不能，父母都不在了，我就是她的后盾和倚仗。只要我足够大，她门和其他孩一起玩闹时才不会自卑。”

“我想让她可以很骄傲的说, 我哥哥特别厉害, 我有个很好很好的哥哥。”陈青山侧过, 他觉到吴尘碰了碰他的脸。

陈青山熟练地抬, 吴尘便伸胳膊从陈青山脖颈绕过，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他低低地：“你本来就很好啊。”

“可是我手里拿着剑，却还是保护不了她。”

陈青山声音一低了去, 他几乎只是用气音，懊恼地叹息。

吴尘安抚地拍了拍陈青山的背, 他把陈青山压在自己臂弯之间：“已经找到清的消息了, 能将她带回来, 你也一样是护住了她。”

“青山，等儿回来，我们回到灵山，就让师尊和师叔教她修行, 我还能带你们两个一起跑去，和你们一起去四方村转转。”吴尘的声线很平和，陈青山绪也跟着平静来。

“嗯，闲来无事还能再接一些委托，等修为再些，就是想要游贬九州十八域，都不成问题。”陈青山顺着吴尘的规划，联想到了更久远的未来。

“我们结为侣之时，还能让清也看看哥哥成亲的场面。”陈青山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却不见吴尘回答。

想来应该是师兄害羞了。陈青山一笑而过，继续声音轻轻地讲，从清的小绳，到自己为了糊过的那些活，只字不提自己的辛苦，回忆的时候也能笑着问吴尘：“师兄，有趣吧？”

讲到夜人静，屋外的夜猫都停止了叫唤，陈青山声音才慢慢轻了去。

他枕着吴尘的胳膊，虽然上肌非常漂亮，但因为量修，陈青山乍一看还是略显单薄，尤其是褪去外袍，只着单衣，微微蜷起，他显得尤其脆弱。

吴尘听着耳边的呼逐渐趋于平稳。

说着要给他讲讲自己以前的事，结果当事人说了一半就就睡着了。陈青山双闭上，膛一起一伏。许是心续起伏太大，陈青山睡的不太安稳，好看的眉压在吴尘上，在吴尘的角度看来，他好像是在皱着眉。

青山现在还很年轻，他还有大好的未来。吴尘不着边际地想。即便陈青山睡着了，也依旧抓着他的手，吴尘悄悄挣脱，细细地用手指描绘着陈青山的面容。

从鬓角、额边，到眉、睡，指腹从鼻梁划到嘴角，又移到柔的脖颈、堪堪过凸起的结。

最后停留在陈青山的。

稳定有力的心顺着接的肌肤传递，吴尘拥陈青山，摁在陈青山的掌间浅光浮现。

轻柔的灵力般潺潺经血脉，陈青山皱起的眉舒展，又向吴尘的方向凑了凑。

吴尘里倒映着灵力的光，他仔细控制着灵气在陈青山游走，观察着陈青山的表，见他眉目舒朗，才渐渐放心来。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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