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央认真颔首，低机。

“你们店没糕吗？”老板提醒的话说完还没一分钟，其中一个男人走到前台，齿一笑。

前台布局一明了，再加上菜单就在，不可能看不到，所谓糕只不过是搭话的借。

李央准备敷衍带过时，蓦然闻到一刺鼻的味。

他皱起眉，太久没闻到这味，还以为是什么坏了，直到对上男人恶劣的笑容才赫然反应过来，是男人在故意释放信息素。

由于前台离店里座位很远，其他oga和alpha并没觉到信息素。

“你是oga吧？”男人见李央皱眉，笑容更多，凑近一说，“我们在打赌，猜测你是oga，我觉得我赢了。”

李央目光落在一旁杯上，思考着举起来摔在男人脸上需要几秒：“那你输了。”

“什么？你难不成还是alpha？就你这小板，哪有alpha的特征。”男人嗤笑不停，扬起的眉带着十足的傲慢。

李央拿起杯，用力放在桌上。

本就怀疑他想打人的男人连忙避开，发现只是虚晃一枪后恶狠狠地瞪着李央，认为没面：“你装什么？”

“我准备装垃圾。”李央拿起咖啡渣，若有所指。

“你指桑骂槐什么呢？”男人暴躁一锤桌。

老板从一边走过来，微笑着抬声音提醒：“你好，桌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了我五万八。”

男人面一顿，虽然骂骂咧咧，手还是放了，并且不忘拂过桌面，证明自己没捶问题。

他的信息素是李央闻过最恶心的，屏住呼都挡不住，只能走到一旁制作咖啡，闻着咖啡豆的味才缓过劲儿来。

“一个beta，不知装什么。”男人猜李央别，冷嘲讽起来。

老板手中刚好的冰咖啡瞬间泼上他的脑袋。

“哎呀，不好意思，你老是询问别人别，太不礼貌，我这手都听不去了。”

冰块砸中脑袋，顺着脑袋落，刺激得男人然大怒，抬脚要踹桌。

老板再次提醒：“小心，五万八，最贵的。”

男人收回脚，怒不可遏地指着老板：“你等着，你敢故意伤害我，我要报警让你陪我五万八。”

“手，手。”老板拿二十块钱，笑眯眯放在桌上，指着摄像，“我赔你清洗费，你要拿着离开就无事发生，你要报警，那我也只能报警了。有人不要脸问别人别，造成-扰。”

“他一个beta有什么-扰的？”男人气得珠快从眶瞪，那张原本就扭曲的脸狰狞到让人无法直视。

“你还放信息素，不算-扰吗？”老板示意他回。

男人太过激动，没控制好信息素，店里许多人都闻到了，早就不耐烦想过来质问。

他见状转了转珠，似乎知自己这样不对，留一句“你给我等着”，一抹脸上咖啡走了。

过了两秒，男人匆忙返回，拿起二十块钱溜了。

剩四名同伴见状纷纷起跟着离开，其中一人还留了个联系方式给李央，示意他打给自己。

李央递给他一个看傻的神，把纸条扔垃圾桶中。

男人一噎，想起自己同伴的事，不好说什么，忍着不兴离开了。

“晦气。”门一关上，老板没忍住咒骂声，“今天要关门早，去吃好吃的，去去晦气。”

随着几人离开，空气重新变得清新。

李央被老板逗笑，洗机时不忘谢。

“我是故意的。”老板摆摆手，“我是看你想动手才那样的。你要动手了我赔不起，只能泼杯咖啡给个教训了。”

李央一怔，他确实想动手，但思考过利弊，最后放弃了。

“总之我得谢谢你，你要是打去了，钱得我来赔。”老板叹气，“不过也没办法，面对这垃圾你已经很能忍耐了。要是我，估计早就把桶橛他嘴里教他怎么好好说话了。”

李央再次被逗笑：“不过桌真的五万八吗？”

“骗他的，五千八。”说起这个老板就想起男人当时犹豫害怕的稽表。

午确实提前一小时关门了。

打扫完卫生，老板邀请李央一起去吃饭。

李央笑着婉拒：“我这次有事，次再约。”

老板明白过来：“我懂我懂，你要陪男朋友。”

李央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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