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到卧室里亮着灯，两人争吵声逐渐变小，最后停止。

房间里安静到只剩笔尖在纸面上的声音。

写完作业，李央打开手机，发现很少用的企鹅上面有新的好友申请。

他以为是副班，完同意想起来他和副班有好友。

新添加的好友像是一只黑的猫，姿势优雅地盯着镜，尾竖得很直，能看很喜拍摄者。

网名是一个句号，通过班群添加的。

李央去班群里翻找，群名片没有写名字。

他主动询问：“你好，请问你是谁？”

黑猫：“应奚。”

心里多少有猜想，李央对这回答并没多大反应，将备注改成应奚后关闭手机。

屏幕碎烂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他随手拿起，发现是应奚发来的。

“你猜到是我了吗？”

李央：“没。”

他回复得简单而冷淡，任谁都能看并没有多少聊天的望。

对面的应奚像是没觉到，发来一个开心的符号表：“＾_＾”

李央第一觉是这符号太不符合应奚的格。

手机屏幕开始卡顿，打在半天，将一句“你有事吗”打成了“你有喜的人吗”。

偏偏还到了发送钮。

李央沉默，迅速将消息撤回，改成正确的话：“你有事吗？”

他并没解释，反倒是应奚主动回答了那句打错的问题：“我有喜的人。”

李央不知怎么回答。

他对应奚状况并不兴趣，一条回复打了又删，最后手机盖在桌上，趴在床上无聊地拿起床旁的书看。

手机震动，亮起屏幕，应奚再次发来消息：“抱歉。”

李央费解蹙眉，想不透他怎么总是歉。

大家都是同班同学，应奚给他一奇怪的小心。

让人非常别扭。

李央：“为什么歉？”

“我的话让聊天冷场了”应奚回复。

李央呼一气，手指灵活打字：“是我不知和你聊什么，没其他原因。”

他实话实说，这条消息发后应奚没再回复，应该是看他没有聊天的兴趣。

李央放手机，继续看书。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上的书落在地，“啪嗒”声将他猛然惊醒，意识拿起手机看了时间。

晚上十半。

李央眯着，爬起关闭灯光，想起什么，重新打开手机。

企鹅有三条未读消息。

应溪：“抱歉。”

“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我们怎么样可以成为朋友？”

一板一的话，李央甚至能想象他拿着手机，面无表打这些字的场景。

和他成为朋友什么……

李央眨眨，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回复一句：“我不需要朋友。”

果断拒绝的话语，一般人可能会受伤不再理会，应溪却秒回：“抱歉，是我太冒昧了。”

大脑还有些不太清醒，以至于李央看到抱歉两个字都大了。

发涩难受，他撑着打字回复完，闭继续睡去。

第二天从床上起来，李央想起昨晚回复的消息，打开手机。

映帘的是一句：“你是复读机吗？一直抱歉抱歉。”

应奚回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可以是_。”

李央抿，班上大分人他能看透，唯独这个应奚，事说话毫无逻辑可言，实在难以用常理去分析。

他不想和应奚有过多牵扯，手指开删除好友，确定时犹豫了。

算了，如果删了，两人在教室碰面更有话题聊去。

李央默默退企鹅，卫生间洗漱。

父母已经门上班，他自己了个简单煎饼，吃完门去往公车站。

快到达车站时，李央一看到坐在公车站椅上的应奚。

他穿着校服，端坐笔直，时不时垂眸看向手机屏幕，手指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光洒落在少年上，将他刘海的眉染上一层光，可依旧化不了那份疏离十足的冷漠。

李央蹙眉，小小后退一步，思考着其他办法到达学校。

这边太偏，没地铁，只有公。

除了打车，他还真只能坐公车。

李央上罩，低着匆忙走过去，站在离应奚最远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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