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妙，他灰溜溜地放松了些，“你嘛！”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

戏霜脑中轰地一响，有着被抓包的难为，又有着被人当面戳破那小心思抬不起的难堪，脸上火辣辣的，红意从脸蔓延到脖，到全，到手脚，整个人逐渐红温了。

他凶的像只脚的猫，“谁说我在看你了！我才对你不兴趣！浑上没一趣，谁喜你！”

“是吗？”贺怀知浑不在意。

倒是戏霜察觉自己态度过于激动，显得反常，沉默了一会扯着嗓小声辩解，“我怕。”

“哦，应激了？”

“……”

戏霜总觉的他像是在嘲笑他，靠，勒死算了。

过了一会，贺怀知稍微有息地说：“到了。”

戏霜慢吞吞地抬起，游泳馆的大门近在咫尺。

他趴在贺怀知的肩上，最后嗅了一次檀木香才直挣扎着要来。

“动什么。”贺怀知呵斥，双手固定住了他的，走到前台。

“先生你好，是游泳吗？”

贺怀知，“有会员，另外需要一双一次加厚棉拖鞋，送来v8包厢。”

“好的先生，购买棉拖鞋需要付款。”前台礼貌说，看着他们的神着兴奋。

“帮我拿一手机扫码。”贺怀知从袋里掏手机，递给后的人。

戏霜不不愿地接过手机，漆黑的屏幕亮起，他愣了一，耳朵慢慢发红。

贺怀知手机屏保赫然是他的照片。

还真拿他的照片当屏保啊。

戏霜咕哝，不自在地咳了一，“密码。”

“0303。”

“生日？”

“嗯。”

戏霜有遗憾地看了看那颗圆的后脑勺，扫完码随手将手机了他兜里。

“好了，收好您的小票，您采购的品工作人员会给您送过去。”前台贴心地给了戏霜一张小票，顺嘴说：“您和您朋友真好，又来游泳了。”

戏霜这才发现发现前台接待还是上次那位小，瞬间不好意思了，有难为地从贺怀知上来。

“反正没几步路，我自己走吧。”

他一蹦一蹦地到更衣室，等到工作人员送来拖鞋，才得到解放。

这次两人依旧选的温泉泳池，也许是圣诞，游泳馆没多少人。温泉泳池几乎被他们包场了，正好方便戏霜游泳。

戏霜蛙泳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只是还不连贯，游个泳东倒西歪的，要是没有贺怀知帮他矫正路线，他能s形游完全程。人多一，必定撞的人仰翻。人少他才能敞开来游。

再一次完整的游完25米泳，他起，回望跟在他后的男人，每次游泳贺怀知都会跟在他后保驾护航，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一回就能看到他。

“贺老师，我学会了，是不是可以毕业了？”

“嗯，恭喜。”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戏霜的目光落在贺怀知的脖上，绷带已经拆了，伤掉了痂淡淡的。为了养护伤，贺怀知全程没有游，只是陪着他在泳池里来回走。

他想了会，主动说：“等会买完鞋我请你去吃饭吧，算是谢礼。”

戏霜指了指脖。

上岸洗完澡，他从更衣室来，照旧收获一个门神。

门神递给他一个外卖袋：“把袜穿上。”

游泳馆有棉拖鞋，但没有袜售，所以贺怀知提前好了外卖单。

戏霜上的装备可禁不起第二次折腾。两人在网上预约了专车，直奔银河时代。

距离银河时代还有一距离，戏霜透过窗，看到了商场门的大圣诞树。

“哇！！你看那棵树。”戏霜拍了拍贺怀知的胳膊，指给他看。

和贺怀知暂时握手言和。……

大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条和铃铛, 树冠上缠绕着灯带，昏黑的天氛围给到了位，好像来到童话王国。

戏霜刚想拍张照, 后凑上来一个温的躯, 靠的很近，呼就吐在他的。他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 汗倒立。

“你，你靠这么近嘛？”他转过，视野中是男人立起的衣领突的结，倒影的影。

他抬起，发现贺怀知专注地盯着窗外, 五彩斑斓地灯光落在他的睛里，像是漂亮的七彩星星，连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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