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还随一问却引起我的十分警惕：

路过接待室，里面有几个同事聚在一起吃早餐闲聊，我听力好就随便听了一耳朵，他们提到镇港村妇女拐卖案的被害者，目前还有一无人认领的尸，今天就要理掉了，年纪都还这么小，真是可怜。虽然偷听很不好，但我还是很没礼貌地闯了去问：

我睡了不到四小时，醒来怀疑自己只是灵魂窍，躯壳还留在床上没起来，床单上的褶皱像是凶杀案现场警方框的尸廓。

“对了全哥，我听说你认领走了一遗？”

原本认领需要提供能证明尸份的证件，但由于小菲属于无人认领，我是工作人员，手续也不需要卡得很死。

“说认真的，”顾还秒正，“你要给她收尸？”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顾还嗲声嗲气的语调听起来特讽刺，我的拳发：

我认为顾成峰原本是有把我培养成笔杆的意向，当然也不排除他单纯心理变态存心折磨我，总而言之最后他放弃了，我也认识到自己的确不是这块料，没办法，人生有很多事求不来，否则我应该上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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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认领的尸是谁？”

“上、上……”

苏俊丞似是被我喊回了神，又毫无攻击的笑容：

我坐在座位上录完信息，拉开办公椅起要走，椅背撞上什么东西，一回苏俊丞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我后，我转正巧与之四目相对，或许是苏俊丞垂着的缘故，我竟然从他的目光里读几分在上的悲悯——也可能是我心理作用，知晓苏俊丞真实的份背景以后，我横看竖看都觉得他是在扮猪吃老虎。

认领小菲尸的原因很简单，遇见莫寥后我才相信原来人真的灵魂，还有前生和来世，我不想让小菲就连死后都被人忽视遗忘，至少还有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意着她。

“……夏菲？”

“是个叫什么菲，两个字的。”

很多人都班去吃饭了，也还有留来加班的同事，我没找到苏俊丞，倒是顾还来了，他告诉我在昨晚梁局被带走了，目前还没多少人知这个消息，对此我倒是没多震惊，梁局去是早晚的事，就是有突然，我以为至少等结案再秋后算账，估计是上急于断尾求生才这么快问斩。

“全哥，你的况说明写得怎么样了？”

“小苏？”

顾还那么聪明锐，肯定是已经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的疑心病堪比曹，煞有其事地说这些文件是他通过违法途径获得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用打火机把文件全烧了，纸灰丢桶里冲，我敢怒不敢言，因为我确实想把这些文件带给莫家弟看。

“你怎么知？”

“好吧，总之你提防着些苏俊丞。”

“我听他们在说就好奇凑上去听了一，我还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心地这么善良的人，原来，是全哥你呀！”

我关在小会议室里写到中午，总算是把这篇说明报告写完了，写得我直犯恶心，光速把这篇再多看一就会吐的文档拷u盘里给苏俊丞。

如果是我离开人世，我希望不会有谁会因为我的离去而到悲伤，我太害怕看到别人的泪了。

自从来到雍城警局，这里的同事们每天都忙忙碌碌，形同每天路上肩而过的路人，搞得我也跟着莫名地匆忙张。

“我受过她的照顾，当然要还她的恩。”

“我认识，就由我认领她吧。”

总之我还是得去警局继续写报告。

这些同事我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专案组的，我们几个大瞪小，空气陷短暂的沉寂，两个中年警察直接无视我，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警察对我还算和善，回答了我：

“对，叫夏菲，”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认识？”

我像是一坐在钢钉上猛蹿起来抱鼠窜：

说认真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文书工作，总会让我回忆起初来乍到顾成峰就让我帮他写材料，那段时光简直不堪回首，刚开始我自我觉相当良好，简直李白再世，人家绣一吐半个盛唐我血盆一吐半个忠安，结果顾成峰这老也不说我写得屎烂赶卷铺盖，只是搓搓地让我再去修改，也不说哪里写不好，就是让我再斟酌。

我顿了以顿，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