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回来——让我和雯君在一起！不要！我不要回来——”

“快。”

莫寥呼叫曾大师，曾大师迅速抓起香炉里的一把香灰拍在老赵的额上，老赵发一阵锐利刺耳的尖叫后便彻底昏死过去，鼻孔和嘴角像是爬赤红的蠕虫褐红的血迹。

莫寥去老赵上扎着的两枚针灸针，揭掉红布，老赵这七窍血的样实在有些目惊心，我问莫寥能不能帮他掉这些血污，莫寥说随你，转手把蒙在老赵睛和嘴上的符纸都烧了。

这场法事来莫寥始终镇定自若，连汗都没掉一滴，我却不知不觉中整件t恤都被汗浸透了，我用红布把老赵的脸净，香炉里的线香不知何时已经燃尽，我不放心地问：

“这样算是救回来了吗？”

“嗯。”

曾大师也松了气：

“现在只要等赵先生醒来就行，先来泡泡茶吧。”

我们随曾大师又来到前厅，曾大师走在前面，莫寥走在曾大师后，就在曾大师走到桌边刚要落座时，莫寥突然发难，其不意地从后方扼住曾大师的脖颈，将他猛地攒在茶桌上，曾大师的脑壳和木桌剧烈碰撞发令我听了就疼的响声。

“庄宵玉在哪？”

冷面冷言的莫寥简直和鬼上没区别，曾大师哼哼唧唧地回答：

“不、不知……”

莫寥充耳不闻，薅住曾大师的发又是往茶桌上狠狠一砸，惊天动地，直接把我砸得震回了魂，我用力捉住莫寥的手腕制止他：

“你先冷静，把他脑磕坏了问不话了怎么办？”

要是以前战争年代，莫寥绝对是搞刑讯的一把好手，之前我就领教过他的残忍手段，把人的手掌钉穿连都不眨一。

莫寥仍是如残暴的鹰鹫压制着猎那般压制得曾大师动弹不得，我的手掌无比清晰地及他因发力而鼓起的肱肌，声音似冷冽北风：

“庄宵玉在哪？”

即使受制于莫寥，曾大师没有生气或害怕，只是由于声带遭到压迫导致发声有些艰难，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相同的回答：

“不……知…………”

莫寥抓起曾大师的脑袋要第三次往桌面磕，我只得将莫寥的手臂锁抱在怀里，用尽可能平稳温和的语气劝抚他：

“爹，我们先以德服人，问不来再动也不迟，你说是吧？”

难怪莫寥非要跟我同往，看他这架势，接老赵只是顺手，真正目的应该是找曾大师兴师问罪，明明几分钟前还相得好好，说翻脸就翻脸，比老天还不讲理。

不知莫寥有几分是看在我的面上，总之他放开了曾大师，曾大师的脖颈蛰伏着一条红的大蜈蚣，五指印分明。

“姓曾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

莫寥垂睥睨着坐在椅上咳嗽不止的曾大师，冷森森地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题。面充血的曾大师像块新鲜的猪肝，涨成了紫红，半晌才嘶哑着嗓缓缓：

“我是真的不知。”

我适时地来扮演唱白脸的角：

“曾大师，你就别嘴了，小莫弟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跟他对着，有你好受的。”

不过为什么莫寥要这么执着于寻找庄宵玉的落？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吗？

“我本来以为是你给陈香玲降，指使庄宵玉接近我，但我后来才发现我想错了，应该是庄宵玉先来找过你，你才给陈香玲降。”

我瞪大睛：莫非真如曾大师所言是受故人所托？这搞歪门邪的江湖术士竟然还有这么重重义的一面？

曾大师注视着莫寥，那双死气沉沉的睛里停驻着一窝乌鸦，象征即将降临在曾大师上的不祥和灾难。

而莫寥也一动不动地用森冷的双眸摄着曾大师，这两人当着我的面“眉目传”，搞得我这个旁观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半晌，曾大师怅然地慨叹：

“你真的很像她。”

曾大师的声音似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远得像是站在二十年前发的一声叹息，直至今日才被我们收悉。

莫寥眉弯折，仍然冷声问：

“谁？”

曾大师动地答：

“你的亲生母亲，苏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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